秦姐,这香味是误会?
我看你就是偏袒他傻柱!
我告诉你,那是我留着下蛋、攒钱娶媳妇的老母鸡!
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
必须开大会!”
何雨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心里门清。
他知道偷鸡的是棒梗,知道秦淮茹此刻心急如焚,更知道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。
他一点也不慌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行啊,开大会就开大会。”
何雨柱懒洋洋地说,“正好,也让大伙儿评评理,有人丢了东西就乱咬人,该不该赔礼道歉。”
“你骂谁是狗?
许大茂怒道。
“谁接话谁就是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“还有,许大茂,再叫我一声‘傻柱’试试?”
“我就叫了怎么着?
傻柱!
偷鸡的傻柱!”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口不择言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往前踏了一步。
许大茂吓得赶紧往刘海中身后缩了缩。
秦淮茹赶紧喊:“柱子!
何雨柱!
你别冲动!”
何雨柱理都没理她,只是对许大茂和刘海中说道:“赶紧去通知人吧,我等着开会。”
说完,转身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,继续摆弄他的炖鸡去了。
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,这鸡的香味,待会儿就是他的“证据”之一。
秦淮茹站在冰冷的院子里,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气势汹汹去通知人的许大茂和一脸官威的二大爷,只觉得浑身发冷,眼前发黑。
棒梗啊棒梗,你可把你妈害苦了!
晚饭时间刚过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中院拉起了电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片空地。
各家各户的人,搬着小板凳、马扎,或站或坐,聚集了过来。
大人孩子,脸上都带着好奇、兴奋,或者事不关己的漠然。
在这缺乏娱乐的年代,开全院大会也算是个不错的消遣。
三位大爷——一大爷易中海,二大爷刘海中,三大爷阎埠贵,坐在一张方桌后面,表情严肃。
易中海眉头微蹙,若有所思;刘海中挺胸抬头,一副主事人的模样;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扫视着众人。
许大茂站在三位大爷旁边,指着何雨柱家方向,激动地陈述着“案情”:“……情况就是这样!
三位大爷,各位邻居,我许大茂为人怎么样,大家清楚!
那两只老母鸡,是红星公社领导送我的,正下着蛋呢!
是我攒着娶媳妇的钱匣子!
可现在,就剩一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