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刘海中凑近了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仔细看了又看。
一大爷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秦淮茹则是猛地捂住了嘴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绝望。
何雨柱放下锅铲,拍了拍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许大茂,慢悠悠地问:“许大茂,傻帽,看清楚了没?
你家丢的,是下蛋的老母鸡。
我锅里炖的,是长着大红鸡冠的大公鸡。
这玩意儿,它能下蛋吗?
二大爷,您眼神好,您给大伙儿说说,这是公鸡,还是母鸡啊?”
二大爷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狠狠抽搐了几下,他死死盯着那个鸡冠,仿佛想用眼神把它变成母鸡的。
可惜,那鲜艳的红色、挺立的形状,无一不在宣告这是一只地地道道的大公鸡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海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脸涨得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尤其是在全院人面前,他刚才还一副铁口直断、要给何雨柱定罪的架势。
现在这局面,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终于,他恼羞成怒,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,语气里满是埋怨和指责:“何雨柱!
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!
你炖的是公鸡,你倒是早说啊!
你这不是坑人吗?
让我们大家误会,闹出这么大一场误会!”
他试图把责任推到何雨柱“不说清楚”上,挽回一点自己作为“领导”的颜面。
何雨柱放下锅铲,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看着刘海中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作为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灵魂,他太清楚这种“官迷”的心态了——永远没错,错了也是别人的错。
“二大爷,”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,“您这话,我可就不敢苟同了。
什么叫我不早说?
从许大茂踹我家门开始,我就说了鸡是我买的。
是您,还有许大茂,一口咬定我偷鸡,非要开这个大会。
在大会上,我有没有机会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