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急了,一把拦住何雨柱,“何雨柱!
你……你钱也拿了,歉我也道了!
可我的鸡呢?
我丢的那只老母鸡怎么办?
何雨柱停下脚步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许大茂,你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?
你的鸡丢了,关我什么事?
又不是我偷的。
谁偷的你找谁去啊!
拦着我干嘛?
怎么,讹了我一次没讹成,还想再来一次?”
“我……”许大茂被堵得哑口无言,但那只鸡是他实实在在的损失啊!
二十五块钱是赌输了的惩罚,可鸡没了,也是真金白银的损失!
他一个月才几个钱?
“可是……可是鸡丢了……”“鸡丢了你就去找啊!”
何雨柱不耐烦地说,“去派出所报案,让警察同志帮你找。
或者,”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,特别是在低着头、身体微微发抖的秦淮茹身上停留了一瞬,“在咱们院里好好问问,看看今天下午,有没有哪个半大小子,或者什么人,行为反常,说不定能有线索。
反正,别再来烦我。
再烦我,我真去派出所告你诬陷和私闯民宅,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许大茂,推开他拦着的手,径直走回自己家,刘光天端着砂锅跟在后面。
进了屋,关上门,院里嘈杂的议论声、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叫嚷声,都被隔在了外面。
何雨柱从刘光天手里接过砂锅,重新放在炉子上,调小了火,让鸡汤慢慢煨着。
那诱人的香气,变得更加醇厚绵长。
院里的戏,还没完呢。
他知道。
果然,门外传来许大茂气急败坏、又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喊声:“行!
何雨柱你不管是吧?
偷鸡的贼,你听着!
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知道你肯定在院里!
现在,我许大茂给你个机会!
主动站出来承认,把鸡,或者等价的钱赔给我,我许大茂说话算话,看在邻居的份上,绝不去报警!
可你要是不识相,让我查出来,或者让我再逮着,我立刻就去派出所!
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这番话,是说给全院人听的,更是说给那个真正的偷鸡贼听的。
人群中,秦淮茹低着头,双手死死攥着棉袄的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她的心在疯狂跳动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