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钱?
一只下蛋的老母鸡,按市价,哪怕许大茂不狮子大开口,至少也得赔个两三块钱吧?
如果是刚才,在何雨柱没逼着许大茂赔那二十五块钱之前,她或许还会权衡一下,甚至咬牙从牙缝里挤出点钱,或者去求何雨柱帮忙垫上,把这事儿认下,平息下去。
可现在不行了。
绝对不行!
许大茂刚刚才因为冤枉何雨柱,赔出去了二十五块钱!
那相当于他大半个月工资!
以许大茂那睚眦必报、小气抠门的性子,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?
他现在丢了鸡,还损失了二十五块“巨款”,正是最心疼、最愤怒的时候。
这时候要是承认棒梗偷了他的鸡,他会只要鸡钱?
恐怕不扒下贾家一层皮,不把棒梗送进去吓唬吓唬,绝不算完!
赔的钱,也绝不可能只是一只鸡的钱!
而她秦淮茹,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要养活五口人,本来就捉襟见肘,月月亏空,全靠以前何雨柱的接济和算计别人才勉强维持。
现在何雨柱明显断了接济,她哪里还有余钱赔给许大茂?
赔了钱,下个月全家喝西北风去?
不能认!
打死也不能认!
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。
同时,一股强烈的怨气,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,对象正是屋里那个悠闲炖鸡的何雨柱。
他肯定早就知道是棒梗偷的鸡!
他在小树林看见棒梗烤麻雀,说不定就看见了鸡毛!
可他为什么不站出来说清楚?
为什么非要逼着许大茂赔那二十五块钱,把许大茂的火气挑到最高?
他要是肯像以前一样,稍微含糊一点,或者干脆把这事儿揽过去,许大茂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吗?
他现在倒好,白得了二十五块钱,鸡也炖上了,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,让自己这个真正的“苦主”他妈在这里担惊受怕!
秦淮茹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,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,该怎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。
棒梗那小子,回去得再好好审审,把鸡毛、骨头都处理干净没有……许大茂喊了半天,院里一片寂静,没人接话,更没人主动站出来承认。
这种沉默,让许大茂感觉自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,刚刚在何雨柱那里受的气,丢的钱,此刻全都化作了熊熊怒火。
都不承认是吧?
都跟我装傻是吧?”
许大茂眼睛通红,抬腿就往外走,“我这就去派出所!
让警察来查!
我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“大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