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!
别去!”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,失声喊道,冲出来拦在许大茂面前,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恳求,“大茂兄弟,你别冲动!
咱们院儿里的事,关起门来自己解决,怎么能惊动警察呢?
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院成什么了?
别的院子怎么看咱们?
先进大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她这话,一下子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这年头,集体荣誉感还是很强的,尤其是“先进”这种称号,关系到一些实际的利益和面子。
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道:“是啊,大茂,报警……影响不好。
咱们院儿三位大爷都在,总能帮你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反应过来。
刚才他被何雨柱怼得下不来台,光顾着尴尬了,现在听到“报警”、“影响”,一个激灵。
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,一直巴望着能当个官,哪怕是车间小组长也好。
这要是院里出了偷盗案,还闹到派出所,传回厂里,领导会怎么看他?
连个院子都管不好,还想提干?
想到这里,他连忙也站出来,摆出领导的架子:“许大茂!
冷静!
遇事不要慌!
报警是最后的手段!
我们三位大爷还没发挥作用呢!
你放心,这件事,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!
现在,你先说说,除了发现鸡丢了,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
比如,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
或者,鸡笼子周围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?”
刘海中试图把调查权抓回自己手里,挽回一点颜面,也避免事情闹大。
屋里,何雨柱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话语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他拿起勺子,轻轻搅动着砂锅里金黄澄澈的鸡汤,看着鸡肉在汤中微微颤动,散发出更加勾魂摄魄的香气。
二大爷那点小心思,他门清。
秦淮茹的焦急和算计,他也看得明白。
许大茂的不甘和愤怒,更是显而易见。
至于棒梗那小兔崽子……何雨柱眼神微冷。
教训是肯定要教训的,但不是以这种方式,更不是现在。
他现在站出来指认棒梗,算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