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。
整治一个小屁孩,以后有的是机会,方法也多的是。
至于许大茂能不能自己想到棒梗头上,或者秦淮茹能不能糊弄过去,那就不关他何雨柱的事了。
狗咬狗,一嘴毛,他看着就行。
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鸡炖好,等妹妹雨水回来,好好吃一顿饭。
前世孤独惯了,这一世有个血脉相连的妹妹,这种感觉很新奇,也让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。
他愿意对这个妹妹好。
炉火微微,鸡汤咕嘟。
屋内的温暖馨香,与屋外的寒冷嘈杂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然而,鸡汤的香味实在太霸道了。
那浓郁的、带着奇异醇香的肉味,透过门缝,顽强地钻出去,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,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本就心烦意乱、又损失惨重的许大茂,闻到这香味,再想起自己那二十五块钱,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。
凭什么他丢鸡又赔钱,何雨柱这个“对头”却能美滋滋地在家炖鸡,还用的是从他这里“赢”去的钱买的调料?
不行!
许大茂那股邪火又“噌”地冒了上来,他猛地甩开秦淮茹拉着他的手,也不再理会二大爷那套官腔,转身对着全院看热闹的邻居,大声嚷道:“三位大爷要调查?
行!
我等着!
可光调查有什么用?
我的鸡丢了是事实!
我的损失也是事实!
二十五块钱是我赌输了,我认!
那只下蛋的老母鸡,它值多少钱?
这损失谁给我补?”
他眼睛赤红地扫视着众人:“今天,要么,偷鸡的自己站出来,赔我鸡钱!
要么,你们大家伙儿,一起给我个说法!
总不能让我许大茂一个人吃亏吧?
这偷鸡贼出在咱们院,是咱们全院的耻辱!
大家都有责任帮我把他揪出来,或者,分担我的损失!
要不然,我就去报警!
让警察来查个底朝天!
到时候,咱们四合院‘先进’的牌子被摘了,年底街道的奖励没了,可别怪我许大茂没事先提醒!”
他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胡搅蛮缠和威胁了。
自己丢了东西,赌输了钱,却想把损失转嫁到全院人头上,或者逼着大家帮他找出小偷。
果然,这话一出,引起了众怒。
“许大茂,你这话就不讲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