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!
许大茂眼睛喷火,步步紧逼。
秦淮茹腿一软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盛怒的许大茂,又看看冷漠的何雨柱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。
她知道,完了,瞒不住了。
“大茂……大茂兄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秦淮茹的眼泪汹涌而出,这次是真的怕了,“棒梗他……他还是个孩子,他就是一时嘴馋,他不懂事……我代他向你赔罪!
鸡……鸡我们赔!
我们一定赔!
求求你,看在他年纪小,不懂事的份上,别跟他一般见识,别报警……我求求你了!”
她说着,就要给许大茂跪下。
许大茂却一把闪开,气得浑身发抖:“赔?
你拿什么赔?
你刚才不是还让何雨柱还我钱,用我的钱赔我吗?
秦淮茹,你们家可以啊!
儿子偷东西,当妈的跑来忽悠人!
我告诉你,现在不是一只鸡的问题了!
是你儿子偷窃!
是你试图掩盖、欺骗全院人!
这事儿,没完!”
不要!
大茂,我求你了!”
秦淮茹真的跪了下来,泣不成声,“我家的情况你知道,东旭走得早,就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婆婆……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,吃了上顿没下顿,我真的赔不起啊……棒梗他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饶了他这次吧,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……求你别报警,别把棒梗抓走啊……”许大茂看着跪在自己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秦淮茹,尤其是听到她哭诉当牛做马时,那股邪火和怒气,不知怎的,就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气球,嗤嗤地泄掉了一大半。
他是个二十三岁的单身汉,火力正旺,平时在厂里、在乡下放电影,也没少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开些不深不浅的玩笑,但对身边这个住在中院、守寡多年的俏寡妇秦淮茹,心里一直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。
秦淮茹长得是真好,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也掩不住那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,尤其是那双眼睛,平时看着温顺,哭起来时更是水汪汪的,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一半。
以前有何雨柱那个“傻柱”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前面,他许大茂虽然眼馋,但也只敢在嘴上占点便宜,或者背后说些闲话。
今天这事儿,虽然憋屈,虽然损失了二十五块钱,鸡也没了,可此刻看着秦淮茹为了儿子,这般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哀求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满足感和……一种扭曲的“优势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