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!
一定!
我回去就狠狠揍他!
保证没有下次!”
秦淮茹连连保证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因为跪得久了,腿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。
许大茂下意识又想扶,最终还是没伸手。
秦淮茹站稳身子,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这才想起屋里还有另一个人。
她转过头,看向何雨柱,眼神极其复杂,有劫后余生的松懈,有事情解决的轻松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怨怼和冰冷。
就是这个人,明明可以帮忙,却冷眼旁观,甚至推波助澜,差点把她和棒梗逼到绝境。
以前那些好,那些接济,难道都是假的吗?
他的心,怎么能这么硬?
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凄苦和哀求,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和疏离。
然后,她一句话也没说,低下头,匆匆掀开门帘,离开了这个让她倍感屈辱和寒冷的地方。
何雨柱对秦淮茹那充满恨意的一瞪,完全无所谓,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就恨上了?
以前拿好处的时候怎么不恨?
果然,升米恩,斗米仇。
许大茂见秦淮茹走了,也待不下去了。
他今天在何雨柱这里可谓是颜面扫地,损失惨重,虽然最后“宽宏大量”地放过了棒梗,在秦淮茹那里找了点心理平衡,但面对何雨柱,他还是浑身不自在。
尤其是一想到那二十五块钱,心就在滴血。
“哼!”
他冲着何雨柱重重地哼了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,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打,打不过。
说,说不过。
赌,赌输了。
还能怎样?
他只能把这笔账暗暗记下,想着以后有机会再算。
“傻……何雨柱,今天算你走运!
咱们走着瞧!”
丢下一句没什么分量的狠话,许大茂也灰头土脸地掀帘子走了。
屋里终于清净下来。
炉火融融,鸡汤飘香。
何雨柱摇摇头,重新坐回炉子边,拿起勺子,继续慢悠悠地搅动着砂锅里的鸡汤。
外面的纷纷扰扰,勾心斗角,似乎都被这扇门隔在了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