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什么?
反了他了!
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
咱们家这么困难,东旭走了,就剩我们孤儿寡母,他一个光棍汉,工资那么高,接济咱们点不是应该的吗?
他居然敢说不接济了?
他还敢不让你进屋?
他想干什么?
他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,现在想撇清关系?
贾张氏的脑回路永远那么清奇,瞬间就联想到了男女关系上去,而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不然傻柱怎么突然就变了?
“妈!
你胡说什么呢!”
秦淮茹又羞又气,脸都涨红了,“没有的事!
我和柱子……何雨柱,清清白白!
他就是……就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对我,对咱们家,特别冷淡。
他今天还让我叫他何雨柱,或者雨柱,说以前叫柱子是不懂事,非亲非故的……”“放他娘的屁!”
贾张氏破口大骂,“叫了这么多年柱子,现在不让叫了?
他算个什么东西!
不行,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!
他必须把话说清楚!
凭什么不接济了?
咱们家这五口人,以后吃什么喝什么?
就指着我那点糊火柴盒的钱,和你那二十几块的工资?
够干什么的!”
说着,贾张氏就要下炕穿鞋,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。
妈你别去!”
秦淮茹赶紧拦住她,她现在身心俱疲,实在不想再起冲突了,“你现在去闹,有什么用?
他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,你去闹,他更不会给。
而且今天这事刚完,棒梗偷鸡……咱们不占理啊。”
贾张氏被拦住,气呼呼地坐回炕上,但眼里全是不甘和算计:“那你说怎么办?
就让他这么断了?
咱家以后日子怎么过?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妈,你先别急。
我也觉得柱子……何雨柱他变得有点突然,有点怪。
我想……明天,或者过两天,我再找个机会,好好问问他,探探他的底。
看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,还是听了谁的闲话,才变成这样。
要是能问清楚,说不定还能挽回。”
贾张氏听了,觉得有点道理,但还是叮嘱道:“那你可得好好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