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死他!”
这话飘进何雨水耳朵里,结合眼前哭泣的秦淮茹,她脑子里瞬间就勾勒出了一副“哥哥有了好吃的只顾自己,不顾接济多年的可怜邻居,还把人家赶出来”的画面。
她哥以前是有点混不吝,嘴臭,但对秦姐家那是真的好,今天这是怎么了?
一股正义感和对“弱者”的同情,加上一点对哥哥可能“变坏”的担忧,让何雨水的小脸立刻板了起来。
“秦姐,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?”
何雨水扶着秦淮茹站起来,语气带着怒气,“他是不是因为炖鸡,不给你们家,还说了难听的话?
你告诉我,我回去说他!”
“没有,没有,雨水,你别误会……”秦淮茹连忙摆手,眼泪却掉得更凶,“你哥他……他没欺负我,是我自己……是我自己没用……不怪他,真的不怪他……你快回去吧,啊?”
她越是这样“委曲求全”、“善良大度”,何雨水就越是认定哥哥做了过分的事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秦姐,你别怕!
我哥要是真做得不对,我饶不了他!
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问他!”
何雨水年轻气盛,最看不得这种“欺负人”的事情,尤其“被欺负”的还是她印象里温柔善良、经常帮自家的秦姐。
她把秦淮茹扶到一边,也顾不上推自行车了,气冲冲地就朝着中院自家房子走去,脚步又快又急。
秦淮茹看着何雨水怒气冲冲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,但随即又换上更凄苦的表情,对着何雨水的背影喊:“雨水!
你别去!
别跟你哥吵!
是姐不好……姐不该……”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哽咽和“劝阻”。
何雨水头也不回,径直冲到自家门口,一把掀开了门帘。
屋里,何雨柱刚把炖得烂熟的鸡肉盛到大碗里,金黄色的鸡汤泛着油光,香气扑鼻。
听到门帘响,他抬起头,看到是何雨水,脸上立刻露出了发自内心的、温暖的笑容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次见到这个血脉相连的妹妹。
何雨水十七八岁的年纪,梳着两根麻花辫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个子不高,有些瘦弱,但眼睛很大,透着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清亮和朝气。
只是此刻,这张小脸上布满了怒气。
“雨水回来啦?
快,洗洗手,哥炖了鸡,正好……”何雨柱笑着招呼,话没说完,就被何雨水怒气冲冲地打断了。
“哥!
你是不是欺负秦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