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？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秦姐，你是说，让我偷公家的粮食，给你？”
秦淮茹脸色一变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偷！
就是……就是顺手拿点，食堂这么大，少个十斤八斤的，谁也发现不了！
柱子，你就帮姐这一次，孩子们真的快断粮了……”“顺手拿点？”
何雨柱气极反笑，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，足够让附近路过和食堂里还没走完的人听见，“秦姐，公家的东西，一针一线，那都是国家的财产！
‘顺’？
那就是偷！
被抓到了，轻则开除，蹲学习班，重则坐牢！
这个道理，三岁孩子都懂！
你让我去偷公家的粮食，给你家？
你是想让我丢工作，进监狱，毁了一辈子，就为了你家那点‘不够吃’？”
他的声音严厉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鄙夷。
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工人和食堂里收拾的马华、刘岚等人，都听到了，纷纷看了过来。
秦淮茹被他当众揭破心思，脸上阵红阵白，又羞又恼，辩解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！
以前……以前你不也经常从食堂拿东西给我吗？”
“以前？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，既然撕破脸，那就索性说个清楚，也绝了以后的麻烦，“以前我给你家的，是食堂工人吃剩下的、按规定可以处理的剩菜剩饭！
那是我自己那份，或者是我用我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，从食堂按规定购买的！
除此之外，公家的一粒米，一片菜叶，我何雨柱都没动过！
这是我的职业道德，也是我做人的底线！”
他环视了一下四周，朗声说道：“我何雨柱，八级厨师，工作八年，月工资从二十多涨到三十七块五，可我现在存款不到两百块！
为什么？
因为我每个月大半的工资，都接济了秦淮茹同志一家！
我和我亲妹妹何雨水，经常吃糠咽菜，省下的钱和粮食，都进了他们贾家！
现在，我不过是停止接济，想过好自己的日子，就有人让我去偷公家的粮食接济她？
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？
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这儿，就算饿死，我也绝不干偷鸡摸狗、损公肥私的事！
我们老何家，没这个习惯！”
这番话，掷地有声，有理有据，更是把秦淮茹一家这些年的“吸血”行径和现在的无耻要求，赤裸裸地摆在了众人面前。
食堂里，马华听得拳头紧握，满脸气愤。
刘岚和其他帮厨也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路过停下的工人们，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充满了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