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家还没到要饿死的地步!
真到了那一步,街道,政府,自然会管!
轮不到我何雨柱充这个大头!”
他提起布兜,最后看了易中海一眼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一大爷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但接济秦家的事,以后不要再提。
我不会再给她们家一分钱,一粒米。
我的东西,就算喂了狗,狗还会朝我摇摇尾巴。
给她们家?
我怕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,还得被反咬一口说我的肉包子是臭的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易中海那变得难看的脸色,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走去。
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月亮门下,脸色变幻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、复杂的叹息。
这叹息里,有对何雨柱“不听劝”的恼火,有对秦淮茹家“不争气”的失望,或许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计划被打乱的烦躁和无力。
易中海摇着头回到自家屋里。
一大妈正在炉子前热中午剩下的鱼,见他回来脸色不好,问道:“跟柱子说了?
他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
油盐不进!”
易中海没好气地坐下,“翅膀硬了,不听话了!
满嘴的大道理,说什么以前喂了白眼狼,以后自己的东西喂狗也不给秦家!
你说说,这叫什么话?”
一大妈沉默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觉得……柱子说的,也不是全没道理。
秦家那日子,以前确实过得太……而且,柱子也二十五了,是该为自己打算了。
咱们……”“你懂什么!”
易中海烦躁地打断她,“妇人之仁!
院里的事,你不懂!
去,把刚买的那十五斤棒子面拿来。”
一大妈一愣:“拿棒子面干嘛?”
“给秦家送去。”
易中海沉声道,“我跟淮茹说了晚上给送去。
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一大妈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:“又给?
咱们家也要吃饭啊!
这个月粮票本来就不宽裕……”“让你拿你就拿!”
易中海的语气加重了,“我在厂里已经答应了!
我是一大爷,说出去的话就是钉!
威信还要不要了?
秦家那几个孩子,是真缺这口粮!
咱们勒紧裤腰带,等下个月开了工资再说!”
一大妈看着老伴那不容置疑的脸色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,默默转身去里屋,把那袋沉甸甸的棒子面提了出来,递给了易中海。
她心里也苦,自家日子过得紧巴巴,还得接济别人,这算什么事啊!
可这个家,终究是易中海说了算。
易中海接过棒子面,掂了掂,又叹了口气,提着袋子,走出了家门,朝中院秦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