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走得早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！
以前你有好吃的，不都分给我们家吗？
我看你就是小气！
黑了心肝！
自己吃独食，不管邻居死活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尖利，在中院里回荡。
这下，不仅二大妈，连一大妈、三大妈，以及其他几个在家没上班的大婶、老太太，都纷纷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，或站门口，或走到院中，朝这边张望，脸上表情各异，有好奇，有鄙夷，有幸灾乐祸。
贾张氏见人多了，不但不收敛，反而更来劲了，她转向围观的众人，拍着大腿，开始哭诉表演：“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！
评评理啊！
这个何雨柱，黑了心肝啊！
他一个月工资好几十块，吃香的喝辣的，又是鱼又是肉！
可我们家呢？
孤儿寡母，就淮茹一个人挣那点死工资，五张嘴等着吃饭啊！
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，好几天没沾荤腥了！
我来问他要点肉，给孩子补补，他不仅不给，还骂我啊！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！
他还是人吗？”
她这番颠倒黑白、避重就轻的哭诉，把自家说得凄惨无比，把何雨柱说成了为富不仁的恶霸。
不明就里的人，乍一听，还真可能生出几分同情。
但大院里的人，谁不知道秦家底细？
以前靠着吸何雨柱的血，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，孩子们脸上红扑扑，贾张氏更是富态。
现在何雨柱不给了，就成“面黄肌瘦”了？
还“好几天没沾荤腥”？
中午那五个大白馒头喂狗了？
围观的人虽然心里明镜似的，但碍于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威名，也懒得掺和这浑水，大多只是看着，没人搭腔，但眼神里的鄙夷和看热闹的意味，是藏不住的。
贾张氏见没人附和，也没人指责何雨柱，心里有点慌，但戏已经开唱，不能停。
她继续拍着门板，嚎叫道：“何雨柱！
你出来！
把肉拿出来！
屋里的何雨柱，听着门外贾张氏那无理取闹的哭嚎和污蔑，心里的火气“噌噌”往上冒。
他本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，不想跟这些烂人烂事纠缠，可树欲静而风不止！
这贾张氏，是蹬鼻子上脸，给脸不要脸了！
何雨柱猛地拉开了门，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，目光如电，扫过还在干嚎的贾张氏，又扫过围观的众人。
他身材高大，此刻沉着脸，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。
贾张氏被他突然开门和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干嚎声戛然而止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。
“贾张氏！”
何雨柱不再客气，直呼其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你给我听清楚了！
也请院里各位邻居做个见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