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门后,胸膛微微起伏。
刚才那声呵斥,不仅仅是针对贾张氏,也是把他心里积压了多日的怒火、憋闷,还有对前身那个“烂好人”的怒其不争,以及对眼前这个荒诞局面的厌恶,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。
他彻底看清了。
对有些人,有些家庭,你的善良和帮助,非但换不来感恩,反而会酿成“升米恩,斗米仇”的恶果。
你给得越多,他们越觉得理所当然;你稍有迟疑,他们便觉得你欠了他们的,恨不得扑上来把你撕碎。
前身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接济秦家,换来的是什么?
是棒梗的“傻柱”,是贾张氏的理所当然,是秦淮茹的道德绑架和背后算计!
如今他只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生活的主动权,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这些人就敢堵上门来,骂街、撒泼、污蔑、强索!
去他妈的邻里情谊!
去他妈的帮扶弱小!
从今往后,他何雨柱,跟秦家,恩断义绝!
不,是跟这个大院里所有抱着吸血、看戏、占便宜心态的人,划清界限!
门外短暂的寂静,被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声打破。
她从极度的恐惧中稍微缓过一点神,但那股被当众打脸、索要不成反被威胁的羞愤,以及内心深处对何雨柱“背叛”的怨恨,让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收场。
她眼珠转了转,看到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邻居,他们脸上有鄙夷,有嘲弄,有幸灾乐祸,但就是没有她希望看到的同情和支持。
这让她更加恼火。
何雨柱不就是个厨子吗?
不就是最近走了狗屎运,得了领导几句夸奖吗?
他凭什么这么横?
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蛮横,混合着“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”的恶毒,让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屁股上的土,指着何雨柱的房门,声音因为激动和刚才的干嚎而更加尖利刺耳:“何雨柱!
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!
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
我可是你的长辈!
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了?
大家伙儿都看看!
看看这个何雨柱,有点本事了,尾巴翘到天上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