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好,正合她的意。
她巴不得离贾家那摊烂泥越远越好。
易中海走出家门,看着冷冷清清的中院,又瞥了一眼何雨柱家紧闭的、隐约飘出肉香的房门,再想想秦家那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,心里百感交集,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复杂的叹息。
他摇摇头,裹紧棉袄,朝着院外走去。
这个他经营、维护了多年,自以为掌控得很好的四合院,此刻在他眼里,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和冰冷了。
中午,何雨柱将做好的、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和土豆炖兔子,用饭盒装好,又盛了两碗掺了龙牙米的米饭,端着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老太太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屋里听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,看到何雨柱端着饭菜进来,脸上立刻笑开了花。
“柱子来啦?
又给老太太送好吃的?
这味儿,真香!
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还香!”
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,自己挪到小桌边坐下。
“您尝尝,红烧肉,炖兔子,都是烂糊的,好克化。”
何雨柱把饭菜摆好,给老太太递上筷子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。
红烧肉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带着奇异的酱香;土豆吸饱了兔肉的汤汁,软糯鲜香;米饭更是粒粒晶莹,香甜可口。
聋老太太吃得很慢,但很享受,时不时满意地点点头。
何雨柱细心地把肉里的肥油撇开,把瘦烂的部分夹给老太太。
看着老太太吃得开心,他心里也感到一种难得的宁静和满足。
在这个冰冷算计的大院里,或许只有在这个小屋里,面对这个真心对他好的老人,他才能稍微放松一些。
饭后,何雨柱收拾好碗筷,又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,看着她有些困倦,便伺候她躺下午休,仔细掖好被角。
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光秃秃的树枝,何雨柱有些出神。
来到这个时代,已经三天了。
这三天,他忙着适应身份,应付厂里的工作,处理四合院里一堆鸡飞狗跳的破事,几乎没怎么好好静下心来,看看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。
今天下午没事,正好出去走走。
他锁好门,走出四合院,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。
六十年代中期的帝都,与他记忆里那个高楼林立、车水马龙的国际化大都市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