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室里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。
她闭上眼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那种被强行掰开膝盖的酸胀感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。
她站起来,走到梳妆镜前。
手指解开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镜子里,白皙的侧颈上,赫然是一个深紫红色的牙印。
血丝凝固在皮下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印记。
她咬住下唇。
拉开衣柜的门。
里面挂着一排素色的衣服。灰色毛衣、黑色西裤、白色衬衫。
这是她用来伪装自己的壳。
她的手越过那些衣服,伸向衣柜最底层的抽屉。
拉开。
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这是她大二那年,在网上买的。买回来后一次都没穿过,一直压在箱底。
她把塑料袋拿出来。撕开。
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。
布料极少。半透明的网纱,边缘缝着细密的蕾丝花边。
她把这套内衣摊在床上。
黑与白的对比极其刺眼。
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,扣在身上。
肩带很细,勒进肩膀的肉里。
网纱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她穿上配套的下装。
走到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,侧颈带着狰狞的牙印,身上只穿着几片可怜的黑色蕾丝。
清冷、孤傲、不可侵犯的宜荷校花。
现在看起来,就像一个等待被检阅的玩物。
她抬起手,捂住脸。
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没有哭声。
只有指缝里渗出的水渍,滴在黑色的蕾丝上。
她放下手。拉开衣柜,拿出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。
套在外面。拉上拉链。
把里面的风光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但只要拉链一拉开,那副不堪入目的躯体就会彻底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