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从卫澈身后冲出,双手结印,一道灵光打在中年修士身上。
中年修士被打了个趔趄,符箓掉在地上。
“你是……圣地的人?!”中年修士认出了赵平的功法,“你疯了吗?敢动金满堂?”
赵平没回答,咬牙继续攻击。
他虽然修为低两层,但胜在拼命——卫澈说了,拖住半柱香,分一成。
一成!
够他买多少丹药、多少灵石!
“轰!”
两人对轰一掌,赵平倒退三步,嘴角溢血。中年修士也不好受,左臂被灵力震得发麻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闪开!”
卫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赵平本能地往旁边一滚。
一个黑乎乎的陶罐从空中飞过,砸在中年修士脚边。
“轰!!!”
火光冲天!
碎石迸溅!
中年修士的护体灵光撑了不到一息就碎了,整个人被炸飞出去,撞穿墙壁,摔进隔壁房间。
卫澈提着砍刀冲进去。
中年修士浑身是血,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一刀下去,人头落地。
【叮!击杀炼气五层修士×1】
【信仰之火+500(越级击杀奖励)】
【当前余额:663点】
卫澈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,赵平靠着墙壁坐着,脸色惨白,嘴角还在流血。看到卫澈出来,他勉强笑了笑:“幕主……我、我拖住了……”
“干得好。”卫澈扔给他一个瓷瓶——里面是止血散,“分你两成。”
赵平眼睛瞪得溜圆:“两、两成?!”
“嫌多?”
“不多不多不多!”赵平一把抱住瓷瓶,笑得像个傻子。
卫澈没再理他,带着人继续往上走。
三楼是仓库。
推开门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满满一仓库的粮食、兵器、皮甲、丹药、灵石。
姜虎冲进去,抓起一把米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眼泪都下来了:“娘的……是真米……不是糠……”
卫澈站在仓库中央,环顾四周。
系统面板弹出:
【缴获物资:】
【糙米:3000斤】
【兵器:长刀80把、长矛50根、弓箭20副】
【皮甲:50套】
【下品灵石:400块】
【丹药:疗伤丹30瓶、聚气散10瓶】
【总价值:约8000下品灵石】
卫澈深吸一口气。
够了。
至少够撑两个月。
“全部搬走。”他下令,“能拿多少拿多少,拿不走的,烧了。”
“烧?!”姜虎心疼得直抽抽,“幕主,这么多东西……”
“烧。”卫澈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们拿不走,也不能留给金满堂。烧了,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姜虎咬咬牙:“烧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坊市火光冲天。
金满堂商号的三层小楼,在烈火中轰然倒塌。
卫澈带着五十个人,背着满满的背篓,消失在夜色中。
身后,坊市的居民们站在街边,看着燃烧的商号,议论纷纷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金满堂也敢动?不要命了?”
“管他呢,反正金满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没人知道,这场大火,只是一切的开始。
三天后。
流民营。
卫澈站在营地中央,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三千斤粮食堆成小山,够全营吃一个月。
八十把长刀、五十根长矛、二十副弓箭,武装了第一批正规军。
五十套皮甲,穿在姜虎和他手下的精锐身上,看起来终于有点兵的样子了。
四百块灵石,堆在钱账房的箱子里,锁得严严实实。
还有那些丹药——
卫澈打开一瓶疗伤丹,倒出一粒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丹药呈淡黄色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【疗伤丹:可快速愈合外伤,对修士效果更佳。】
【价值:约20下品灵石/瓶。】
三十瓶疗伤丹,值六百灵石。
十瓶聚气散,值八百灵石。
这还不算从赵平那封信里拿到的把柄——韩长老私吞宗门丹药、倒卖给散修的证据。如果把这封信送到圣地执法堂,韩长老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但卫澈不打算现在用。
这张牌,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打。
“幕主!”
姜虎大步跑过来,满脸兴奋,“整编完了!三百人,分三个大队,每队一百人!大队下面分小队,十人一小队,共三十小队!”
“兵器呢?”
“长刀八十把,给了第一大队。长矛五十根,给了第二大队。弓箭二十副,给了第三大队。剩下的弟兄先用木矛,等铁料够了再打刀!”
“训练呢?”
“按幕主说的,每天早上跑十里,上午练队列,下午练刺杀,晚上学认字!”
“认字?”卫澈挑了挑眉,“学得怎么样?”
姜虎挠挠头:“嘿嘿,俺认得‘卫’字了,还认得‘杀’字!”
“不错。”卫澈拍拍他肩膀,“继续。”
他转身走向营地深处。
青衣的窝棚已经拆了,换成了两间新盖的木屋——一间住人,一间画符。
推开门,青衣正伏在案前,手持朱砂笔,在一张黄纸上勾勒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