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小月以后要靠这些钱过日子,我不能让你们没了着落。”
梅如萍急了,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王强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钱的事我自有安排。你和小月跟着我,我不会让你们饿着。但该你们的钱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梅如萍看着他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甜,不再争辩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王强又抽了一口烟,问道:“你觉得恒昌记做分号,有什么问题?”
梅如萍想了想,说道:“强子,我说了你别不高兴。我觉得你把恒昌记盘下来做分号,其实是多此一举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两家店离得太近了,隔了一条街,走路都用不了五分钟。
那条街上的人流量就那么多,客人几乎是固定的。
开两家店和开一家店没什么区别,反而多了房租和人工的开销。”
梅如萍说得头头是道,她是恒昌记的老板娘,在这行干了十几年,虽然不亲自经营,但耳濡目染,多少懂一些。
王强听了,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,但不全对。”
他把烟袋在床头磕了磕,“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。恒昌记作为翠萍坊的分号不假,但经营模式要改变,不能和翠萍坊卖一样的东西。”
梅如萍有些好奇,“那你打算卖什么?”
“古玩。”王强说,“四九城里古玩行当很火,无论是买还是卖,都很踊跃。我想在分号里搞一些古玩来经营。”
梅如萍愣了一下。
古玩?
她没想到王强会有这个想法。
“可是……古玩这一行水很深,不懂行的人进去,会吃大亏的。”
梅如萍有些担心,“强子,你懂古玩吗?”
王强笑了笑,“现在还不太懂,但很快就会懂了。”
梅如萍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也没有再问。
她看着王强自信的笑容,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这个男人,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。
至于古玩从哪里进货,王强没有多说。
梅如萍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,便不再追问。
两人又躺了一会儿,梅如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赶紧起了床。
她怕白真真和小月突然回来,看见了不好。
王强也起了床,穿好衣裳,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。
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事。
古玩这一行,水确实很深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没有一双慧眼,进去就是送钱。
可他不一样,他有系统。
只要花些经验点,他就能学会“鉴宝”这门高深的学问。
到时候,什么东西是真的,什么东西是假的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