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靠在床头,点了一袋烟。
梅如萍躺在他身边,把头埋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慢慢地画着圈。
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,眼角挂着泪,嘴角却带着笑。
她本以为,王强那样霸道地占有了她,她会恨他,至少也会生气。
可奇怪的是,她一点都恨不起来,甚至连生气也无。
相反,她的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——踏实,安稳,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,终于找到了港湾。
她甚至有些想哭。
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幸福。
她活了三十多年,嫁给杜昆十几年,从来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滋味。
杜昆每次都是急匆匆地来,急匆匆地去,她还没品出个所以然来,就已经结束了。
她以为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,没什么意思。
可今天,王强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女人。
那种被填满、被征服、被疼爱的感觉,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每一寸都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。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王强,心里又酸又甜。
“强哥……”她第一次这样叫他,声音软得像水,“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王强吐出一口烟,低头看着她,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,“不恨我?”
梅如萍摇了摇头,把脸贴在他胸口,“恨不起来。你对我这样好,我怎么能恨你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“我……我其实很高兴。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。”
王强笑了笑,搂紧了她的肩膀,“如萍,你放心,以后我会保护你,照顾你,照顾小月。你们母女跟着我,我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。”
梅如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因为感动。
她抱紧了王强,声音哽咽,“强子,我以后非你不跟,一辈子给你当女人。你别嫌弃我年纪大,我……我会好好伺候你的……”
王强拍了拍她的背,“说什么呢,你才三十出头,正当年,哪里老了?”
梅如萍破涕为笑,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,“你就会哄我开心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商量好了以后的事。
王强和梅如萍约定,等白真真和杜小月不在家的时候,两个人偷偷温存,不让她们知道。
梅如萍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白真真,可又舍不下王强,只能这样了。
说完了私事,梅如萍又提起了生意的事。
“强子,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。”梅如萍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认真地看着王强,“你盘下恒昌记,其实是吃了亏。”
王强挑了挑眉,“怎么说?”
“恒昌记的生意早就冷清了,那些老主顾全跑去了翠萍坊。
你花五万块大洋盘下来,其实不值这个价。”
梅如萍叹了口气,“我当时急着出手,你给的价格又高,我就……我其实赚了你的便宜。”
王强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梅如萍拉着他的手,认真地说:“强哥,你现在是我男人了,我不能让你吃亏。
你欠我的那四万块大洋,不用还了。恒昌记就当是我送给你的。”
王强摇了摇头,“不行,一码归一码。生意归生意,感情归感情。钱我会照付,一分都不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