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懒！”
“你每天睡十个小时。”
“那是养生！”
“末日里养生？”我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是在养丧尸吧。”
刘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王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刘洋，你别跟他斗嘴了。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洋叹了口气，“但我就是忍不住。”
“忍不住就忍着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忍着忍着就习惯了。”
刘洋：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走出房间，整个走廊的人都看着我。
不是因为我的金色眼睛，而是因为我的气势。
A级能力者的气势，不是B级能比的。
“林尘，你突破了？”方晴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嗯。A级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快吗？我觉得慢了。”
方晴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从D级到A级，用了不到一个月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正常人需要一年。”
“我不正常。”
方晴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实不正常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是夸奖，是陈述。”
我笑了。
方晴也笑了。
孙建国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，看到我的金色眼睛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A级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昨晚。”
孙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尘，你知道吗，我当警察二十年，见过很多天才。但你这样的，我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什么样的？”
“不要命的那种。”
“我不是不要命。”我说，“我是知道自己不会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孙建国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那我们就跟着你，看看你能走多远。”
“很远。”我说，“远到你们想象不到。”
正说着，陈天雄从楼梯口走上来。
他看到我的金色眼睛，瞳孔一缩。
“你A级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快吗？”
陈天雄盯着我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走过来，伸出手。
“陈天雄，S级火焰操控。以后，我们是队友了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林尘，A级金属操控。以后，我是你队长。”
陈天雄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队长？”
“对。你跟我混。”
“我S级，你A级，凭什么我跟你混？”
“因为我能打。”
“你打过我吗？”
“没打过。但我觉得能。”
陈天雄看着我的眼睛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行。打一场。你赢了，我跟你混。我赢了，你跟我混。”
“好。”
走廊里的人听到我们要打架，自动让开了一片空地。
方晴皱眉：“林尘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是S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才A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打？”
“因为我想试试，A级的SSS级，能不能打过S级的普通能力者。”
方晴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天雄站在空地中央，双手插兜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“林尘，你先出手。”
“不。你先。”
“我先？你不怕我一招秒了你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你秒不了我。”
陈天雄的笑容淡了。
“行。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燃起一团火焰。
火焰的温度高得让空气都扭曲了，离他十米远的人都能感觉到热浪扑面。
“这是我七成功力的火球。你能接住，算你赢。”
火球朝我飞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我没有躲。
抬起右手，金属操控发动。
走廊里的铁质水管爆裂，铁皮在空中变形，凝聚成一面盾牌，挡在我面前。
火球撞在盾牌上，爆炸。
火焰四溅，铁盾被烧得通红，但没有融化。
“你的火焰温度确实高。”我从盾牌后面走出来，“但我的金属盾牌有十厘米厚。你要烧穿它，至少需要三十秒。”
陈天雄的眼神变了。
“三十秒够我杀你十次了。”
“但你杀不了我。”我说，“因为在你烧穿盾牌之前，我已经把你的铁质纽扣变成了一根针，刺进了你的脖子。”
陈天雄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金属纽扣不见了。
而他的脖子上，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铁针，针尖贴着他的皮肤。
只要再往前一毫米，就能刺破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