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错了，你兄弟死了，还害死了其他人。”方晴看向我，“林尘，怎么处理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关禁闭三天。三天后，如果他没变异，放出来。”
“如果他变异了呢？”
“那就杀了。”
男人被带走了。
刘洋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林尘，你太狠了吧？他只是害怕。”
“害怕不是害死人的理由。”我说，“在这个末日里，一个人的恐惧，能害死一百个人。”
刘洋沉默了。
“所以，”我看着他，“如果你被咬了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会杀了我吗？”
“会。”
刘洋的脸白了。
“但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是我能给的最大仁慈。”
刘洋半天没说话。
王浩在旁边叹了口气。
“林尘，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吓人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王浩也无语了。
晚上，我坐在走廊里守夜。
小七——孙建国队伍里的一个小女孩，大约十一二岁，偷偷跑过来，坐在我旁边。
“哥哥，你不睡觉吗？”
“不睡。守夜。”
“你不困吗？”
“困。但不能睡。”
小七歪着头看着我，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你是能力者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能力？”
“金属操控。”
“厉害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能变个东西给我看吗？”
我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钉，放在手心里。
铁钉开始变形，拉长、变细、弯曲，最后变成了一朵小花。
小七的眼睛亮了。
“哇！好漂亮！”
“送给你。”
小七接过铁花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，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。
“哥哥，你真好。”
“我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是。”小七说，“好人不会说自己好，坏人不会说自己坏。你说自己不是好人，所以你肯定是好人。”
我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。
这个小孩，比刘洋聪明多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小七。”
“为什么叫小七？”
“因为我是在七月七号出生的。”
“七月七号？七夕？”
“对。”小七笑了，“妈妈说我是小仙女。”
“你妈妈呢？”
小七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丧尸咬死的。”小七低下头，“爸爸也死了。孙叔叔救了我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七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，我保护你。”
小七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不骗人。”
“那你拉钩。”
我伸出手，和小七拉了钩。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小七笑了，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“哥哥，你是好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
“行，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