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尘，你知道吗，我见过很多人。有好人，有坏人，有聪明的，有愚蠢的，有勇敢的，有胆小的。但你这种，我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哪种？”
“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，却想着拯救世界。”叶冰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种人在电影里通常活不过前三集？”
“这是现实，不是电影。”
“现实比电影更残酷。”
“所以我要比现实更狠。”
叶冰摇了摇头。
“你真的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把文件夹合上，还给叶冰。
“这些资料，你先保管。等时机到了，公开它们。”
“什么时机？”
“等我杀了周正清的时候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杀他？”
“快了。”我看着窗外的血月，“等我升到S级。”
“你现在A级33%，离S级还差67%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升？”
“杀丧尸。杀变异兽。杀人造变异体。”我站起来，“只要有源晶，我就能升。”
“你需要多少源晶？”
“至少一百颗蓝色，或者二十颗紫色，或者五颗金色。”
“金色源晶？那是四阶以上的丧尸才有的。”
“所以我要去打四阶。”
“你疯了？你现在A级33%，打四阶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B级的时候打过四阶。”
“那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叶冰无语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我劝不动你。”
“那就别劝。”我背上背包，“帮我看好苏雨晴。别让周正清动她。”
“她在地下二层，我每天都能看到她。”
“她怎么样？”
“瘦了。但精神还好。”叶冰说，“她每天都在问，林尘回来了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我说，回来了。又走了。”
“她哭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叶冰推了推眼镜，“她笑了。她说，‘我就知道他会回来。’”
我沉默了一秒。
“告诉她，下次我回来，给她带苹果。”
“你自己跟她说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