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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刮得更野了，雪粒子打在脸上，跟小石子似的，砸得生疼。
林烬跟在蒙面人身后，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地里，裤脚早被雪水浸透，冰得贴在腿上，伤口扯着疼，却不敢慢半步。
身后的山洞越来越远，他回头望了一眼，黑漆漆的，连点光都看不见，心揪得发紧。
“别回头。”蒙面人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得跟这风雪一样，“杂役帮的人半个时辰内就会到，络序境的老大亲自来，留你半条命都难。”
林烬心口一沉，脚步又快了几分。
络序境。
他听过，那是能把序段连成序络，同时催两种残序的强者，抬手就能崩碎他这点微弱序力，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。
刚拐过一道山梁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，还有人喊马嘶，混着风雪传过来，越来越近。
“在那！别让那小崽子跑了！”
“老大说了，抓活的，要把碎片硬生生从序穴里抠出来！”
声音刺耳，听得林烬后背发毛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追兵来得比预想的快太多。
蒙面人脚步顿了顿，侧耳听了听，眉头微不可察皱起：“倒是快，还带了追序犬。”
他没多说，一把拽住林烬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很，不由分说往旁边陡峭的山崖边拽。
“放开我！”林烬挣扎了一下，胳膊被攥得生疼，“爷爷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先去山洞找爷爷！”
“我说过护着他，就死不了。”蒙面人语气没半点波澜，手上力道却没松，“现在顾不上别人，先顾你自己的命，碎片要是被抢了，你和那老头都得死。”
林烬噎住，心里又急又慌，却没法反驳，他太弱了，弱到连担心别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山崖边全是湿滑的青苔，雪盖在上面，踩上去就打滑，蒙面人却走得稳，拽着他往崖壁上的窄缝里钻。
缝隙窄得很，林烬侧着身子才挤进去，胸口蹭在冰冷的石头上，序穴一阵发疼，里面的序核碎片跟着躁动起来，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稳住序力，别乱飘，追序犬能闻见残序的味道。”蒙面人压低声音，抬手按在他胸口，一股冷冽的空序力压下来，直接把林烬周身的序气全封在了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