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沈峰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这个神秘空间上。
他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每次他深度放松或者入睡的时候,意识就会被自动拉进空间。在空间里待的时间长短,取决于他的精神状态。精神状态好的时候能待一两个小时,疲惫的时候只能待十几分钟。
而且他还发现,他在空间里的“存在感”越来越强了。最开始只是一团飘浮的意识,现在他已经能“感知”到土地的质感、“嗅”到空气的清新,甚至能“尝”到泉水的甘甜。
第三天晚上,沈峰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——他试着用意念去“取”一滴泉水。
奇迹发生了。
当他集中注意力想着“取一滴泉水”的时候,他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滴清凉的液体凭空出现在他的舌尖上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沈峰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。
那滴泉水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开关。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部向四肢蔓延开来,所过之处,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,每一根血管都在欢唱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干涸的大地迎来了一场春雨。
更神奇的是,当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比前一天好了很多。原本需要扶着东西才能下床,现在可以自己慢慢走路了。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红润。
“医生,沈先生的恢复速度太惊人了。”护士拿着检查报告,满脸不可思议,“各项指标都在以正常速度的三到五倍恢复,这完全不符合医学常理。”
主治医生也很惊讶,但检查结果摆在那里,各项数据都表明沈峰的身体正在快速康复。
“也许是昏迷期间身体积蓄的能量在释放吧。”医生只能这样解释。
沈峰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——是那滴泉水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晚上都会“取”一滴泉水服用。每一次,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得更加强健。原本瘦得皮包骨的身体开始长肉,原本软绵绵的四肢变得有力,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。
到第五天的时候,他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、吃饭、洗漱了。医生说他恢复的速度简直是个奇迹,照这个趋势,三天后就能出院。
这天下午,沈德厚来看他,带了一篮子自家种的蔬菜。
“爷爷,咱家现在还有地吗?”沈峰一边吃着爷爷洗好的黄瓜,一边问道。
黄瓜很普通,就是农家常见的品种,但沈峰吃在嘴里,却觉得格外清甜。也许是太久没有吃过家乡的东西了吧。
“还有三亩多地,就是你爸留下的那块。”沈德厚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些年也没怎么好好种,就是随便种点自己吃的。村里的地啊,大多都荒了,年轻人都出去了,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,哪还种得动。”
沈峰点点头:“爷爷,等我出院了,我想把咱家那块地好好整整。”
“你要种地?”沈德厚愣住了,“你不是要回城里吗?”
“不回了。”沈峰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想留在村里。”
沈德厚看着孙子,沉默了很久。最后,老人点了点头:“你想好了就行。爷爷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你做什么,爷爷都支持你。”
沈峰握住爷爷的手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,留在村里种地,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个疯狂的决定。一个大学毕业生,一个有经验的项目经理,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,回农村种地?
但他心里清楚,那个空间就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如果他猜测得没错,那片一百亩的黑土地和那口神奇的泉水,就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“宝地”。虽然它现在只存在于他的意识深处,但他相信,一定有办法让它变成现实。
第六天晚上,沈峰再次进入空间。
这一次,他不再满足于“观察”,而是开始系统地“探索”。
他先用意念在空间里“走”了一圈,丈量了一下土地的面积——大约一百亩,和他之前估计的差不多。土地非常平整,黑土层很厚,用手“捧”起来闻了闻,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,比外面任何土地都要肥沃。
然后他来到泉眼旁边。泉眼不大,只有脸盆大小,但泉水清澈见底,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他试着用意念“深入”泉眼,发现泉水深不见底,仿佛连接着某个更深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