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村里的第五天,沈峰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不仅恢复了,甚至比以前还要好。以前在城里的时候,他总觉得身体是“亏空”的,整天疲惫不堪,腰酸背痛,动不动就感冒。现在,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呼吸也格外顺畅。
他知道,这都是泉水的功劳。
这天晚上,吃完饭后,沈德厚叫住了他:“小峰,陪爷爷说说话。”
爷孙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头顶是满天繁星,远处传来几声蛙鸣。山村的夜晚格外宁静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“小峰啊,爷爷问你个事。”沈德厚犹豫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……发现了什么?”
沈峰心里一动:“爷爷,您指的是什么?”
“就是你用的那个‘技术’。”沈德厚看着孙子的眼睛,“爷爷种了一辈子地,什么样的庄稼没见过?你育的那些苗子,不是普通的苗子,那里面有咱们沈家的‘东西’。”
沈峰沉默了。
他知道,瞒不过爷爷。
“爷爷,您小时候跟我讲的那个故事——关于沈家祖上的那块宝地——是真的吗?”沈峰问。
沈德厚的眼睛在月光下闪了闪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那个故事,是你太爷爷告诉我的,你太爷爷又是从他爷爷那里听来的。一代一代传下来,传了两百多年了。”
“两百多年?”沈峰惊讶了。
“对,具体多少年我也说不清楚,但至少是清朝时候的事了。”沈德厚说,“据说那时候,沈家的先祖在山里发现了一块宝地,大概有一百亩左右,那里的土地黑得流油,种什么都能丰收。更神奇的是,宝地里有一口泉眼,泉水甘甜清冽,喝了能强身健体、延年益寿。”
沈峰的心跳加速了。一百亩黑土地,一口泉眼——这和他在意识深处看到的空间完全吻合!
“靠着那块宝地,沈家很快就兴旺起来,成了方圆百里最富裕的人家。”沈德厚继续说,“但好景不长,后来战乱一起,土匪横行,沈家的宝地被盯上了。为了保护宝地,沈家的人用了一种祖传的秘法,把宝地‘封’了起来。从那以后,宝地就消失了,谁也找不到。”
“封起来?”沈峰问,“怎么封的?”
“你太爷爷也不太清楚,只说是一种失传了的秘术。”沈德厚摇头,“但从那以后,沈家每一代人里,都会有一个‘有缘人’,能在意识深处感应到那块宝地的存在。你太爷爷说,那就是宝地的‘种子’,一直留在沈家的血脉里,等待着重新发芽的那一天。”
沈峰深吸了一口气:“爷爷,您……感应到过吗?”
沈德厚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。你爸也没有。我还以为这个传说就这么断了,没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