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做到一哥,是不是连女王都敢抓?”
戳。
黄文武被戳得连退三步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天豪收回手指,深吸一口雪茄,故意把烟雾吐在黄文武脸上,语气懒洋洋的:
“你是反黑组的,用不着我教你做事吧?没有证据,你凭什么诬陷我这个良好市民?”
“有本事你就回去申请拘捕令,看看你上司会不会批!”
“冚家铲!”
最后三个字,像三颗钉子,狠狠钉在黄文武脸上。
围观的四九仔们哄堂大笑,有人甚至鼓起了掌。
黄文武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威龙豪……算你狠。”
“我是申请不到拘捕令,但我有权力带你回O记问话!”
他猛地转头,冲身后的便衣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!给他带上手铐,带回组里!”
便衣们掏出手铐就要往上冲——
“慢着!”
一个西装革履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公文包夹在腋下,步伐稳健。
“我是和记实业的首席律师,李文斌,这是我的律师执照。”
他把证件亮出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根据港岛法律规定,我的当事人有责任配合警队问询的义务,但在没有相关证据表明当事人跟这件案件有关系前,警队不能为其戴手铐。”
“我的当事人有很多身份——企业家、慈善家、社会活动家,但唯独不是罪犯。”
黄文武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这个李文斌,上个月以各种理由投诉O记十几次,害得他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。偏偏拿他没办法——O记哪有那么多经费用来打官司?
“状师斌,你也一起来吧。”黄文武撂下话,转身就走。
林天豪吐掉雪茄,冲尤伯点了点头,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的虎头平治。
皇冠警车在前面开道,平治跟在后面,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中环。
车内,林天豪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阿强,让手下的兄弟们全都动起来。”
“只要不出人命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与此同时,尤伯也在陀地门口拨了个电话,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咱们的龙头被O记带回总部问话。”
“和胜和的五万兄弟——是时候动起来了。”
-
中环,总部警政大楼,22楼。
O记B组,审讯室。
一盏强光灯打在林天豪脸上,刺目的白光让整个房间像蒸笼一样闷热。
林天豪却翘着二郎腿,靠在椅子上,嘴里又点了一根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说不出的惬意。
“黄警官,我好心劝你,别死撑了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笑着说,“你就算带我过来,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你这样浪费警队资源,公器私用——就是在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!”
黄文武一拍桌子,震得水杯都跳了起来:“怎样?!我就是要关你48个小时!你不是今天晚上八点在有骨气摆庆功宴吗?”
“我就是要恶心你,让你在这里过夜啊!”
林天豪非但不怒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。
他把腿架到桌子上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整个人往后一仰,椅子发出吱嘎的响声:
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。”
“不出一个小时,我绝对会从这里走出去。”
“而且是你们的主管——亲自来请我出去。”
“你信吗?”
黄文武满脸不屑,嗤笑一声:“威龙豪,你以为你是谁?就算你坐上了龙头的位置,也还是古惑仔。”
“O记的主管最低也是警司,会来请你这个古惑仔?”
“难道你当上了龙头太兴奋,将脑子烧坏掉了?”
林天豪也不恼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币拍在桌上,整整十万块,崭新得能割手:
“黄Sir不信的话,不如打赌喽。”
“就简简单单赌十万块,点样?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拉长了声音,语气里全是嘲讽:“不知道以黄警官的薪水……有没有这么多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