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她忽然开口，“灵儿有一套功法，想传给主人。”
“什么功法？”
“这套功法，名为《太初剑典》。”灵儿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是灵儿从前的主人所创，在上界也是宗门不传之秘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《太初剑典》以剑修为主，同时修炼神魂，共分十层。第一层炼剑意，第二层凝剑心，第三层生剑芒，第四层化剑域……到了第五层以上，便可越级战斗。若能修至第十层，据说可一剑开天。”
韩弃听得心跳加速。
“越级战斗？能越几级？”
“修炼到第三层，可越一级。”灵儿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四层，可越两级。第五层以上，每增一层，便可越一级。到了第十层，炼气可斩筑基，筑基可斩金丹。”
韩弃倒吸一口凉气。
炼气斩筑基，筑基斩金丹？
这功法，逆天了啊。
“不过，”灵儿话锋一转，“这功法修炼极难。它对修士的灵根、资质要求极高，寻常修士连第一层都入不了门。”
韩弃一愣：“那我……”
“主人虽然没有灵根，但你的体质特殊。”灵儿认真地看着他，“凡骨，在修仙界被视为废材，可灵儿觉得，凡骨或许有它的独到之处——它不排斥任何属性的灵气，也不受任何功法的限制。别人修炼《太初剑典》需要特定的灵根，主人不需要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主人可以练。”
韩弃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开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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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儿点了点头，抬起右手，食指点在韩弃眉心。
一道金光从她的指尖涌出，没入韩弃的额头。
那一瞬间，韩弃感觉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无数的文字、图案、口诀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塞满了他的每一寸意识。
他看见了剑。
无数的剑。
有长剑、短剑、宽剑、细剑，有金色的、银色的、青色的、紫色的，有悬在空中的，有插在地上的，有握在人手中的——
万剑齐鸣。
然后，所有的剑化作一道光，汇入他的丹田。
那道光在他丹田里盘旋了许久，最终化作一枚小小的剑形印记，静静地悬浮在那里。
“主人，感觉如何？”灵儿收回手，看着他。
韩弃愣了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握了握拳。
“没有什么感觉啊。”他说。
灵儿笑了。
“《太初剑典》的第一层‘炼剑意’，不是靠感觉，而是靠悟。主人现在丹田里已经有了剑种，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每天以灵力温养它，直到它发芽。”
“发芽？”
“对。”灵儿点头，“剑种发芽之日，便是主人踏入《太初剑典》第一层之时。届时，主人的剑意初成，每一剑挥出，都自带剑意威压。寻常炼气修士，光是对上这股剑意，就会心生畏惧，战力大打折扣。”
韩弃听得心潮澎湃。
他正要说话，忽然——
丹田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那股热流不像之前修炼时那样温和，而是汹涌澎湃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四肢百骸。他的经脉被撑得生疼，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咬着牙，硬撑着没有叫出来。
灵儿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帮忙，也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，这是剑种在适应主人的身体。
这一步，必须他自己走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股热流终于平息了。
韩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。
他站起身，握了握拳。
拳头里，像握着一团火。
他转头看向灵儿，目光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灵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灵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主人不用谢灵儿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灵儿能遇到主人，也是灵儿的福气。”
夕阳西下，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，洒在瀑布上，洒在石台上。
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