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中午就没吃好，晚上在厂食堂吃的也是清汤寡水，此刻闻到这诱人的肉香，早就馋虫大动了。
苏辰把菜端上桌，又拿出两个杯子，倒上散装白酒。
于海棠也不客气，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。
“唔——！”
肉块入口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浓郁的酱香和肉本身的鲜美完美融合，在舌尖化开。
于海棠满足地眯起了眼睛，腮帮子鼓鼓的，都顾不上说话，连连下筷。
她吃饭的速度不慢，但吃相并不难看，只是能看出对这难得美味的珍惜，每一口都细细咀嚼，舍不得太快咽下。
苏辰也慢慢吃着，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，觉得有点好笑，也挺真实。
这年头，能吃上这样一顿肉，对大多数人来说，确实是值得全身心投入享受的大事。
很快，一盘肉就见底了。
于海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，这才有空打量了一下苏辰这间简陋的屋子。
虽然破旧，但比中午来时似乎整洁了一些。
她的目光扫过炕头那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，又落在窗台上一个苏辰用旧罐头瓶养着几根野草的“盆景”上，眼睛转了转，忽然问道：“沈师傅，你……你这些肉，还有酒，花了不少钱和票吧？
你哪来那么多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一个司机，就算有外快，这消费水平也有点扎眼了。
苏辰放下酒杯，看了她一眼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语气却不容置疑：“海棠同志，有些事，不该问的别问。
有得吃，就安心吃。
问多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于海棠被噎了一下，看着苏辰那平静但深邃的眼神，心里没来由地一紧，随即吐了吐舌头，做了个鬼脸：“不问就不问嘛，那么严肃干嘛……我也就是好奇。
不过沈师傅，你真有本事！”
她聪明地转移了话题，不再纠缠钱的来源。
饭后，于海棠主动帮着收拾碗筷。
她虽然看起来是个时髦的文艺女青年，但干起家务来倒也利索，比苏辰这个粗手大脚的男人细心多了。
很快，小小的屋子就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，虽然家具破旧，但至少看起来清爽整洁了许多。
“沈师傅，你这屋子……虽然小了点，破了点，但收拾一下，还挺有……嗯，文化气息的。”
于海棠擦着手，找了个委婉的词，“比傻柱那屋强，他那屋一股子油烟和单身汉的邋遢味儿。”
苏辰心里一动。
原剧里，于海棠后来似乎是在傻柱那里借住过一段时间，还引起了和许大茂、刘光天等人的一系列风波。
听于海棠这口气，她似乎也考虑过傻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