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都说漏嘴了!
苏辰那小子又在边上不阴不阳地点火,一大爷他们明显是想把事情在院里了了。
我不把这事扛下来,难道真让棒梗一个小孩子去赔钱?
还是让许大茂闹到派出所去?
到时候棒梗有了案底,秦姐一家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”
他越说越憋屈:“我他妈是看秦姐面子,看孩子们可怜!
可我没想到……唉!”
他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。
赔钱他认了,替棒梗扛事他也认了,可这锅背得不明不白,憋憋屈屈,最后好像也没落着好。
棒梗未必真感激他,贾张氏估计还嫌他赔钱少了,许大茂更是得意。
最关键的是,经过苏辰那么一搅和,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头有猫腻,他傻柱这“偷鸡贼”的名声,算是半坐实了,虽然大家可能猜到他是替人顶缸,可顶缸也是贼啊!
这叫他以后在食堂,在院里,还怎么挺直腰板说话?
“苏辰!”
何雨水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,“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!
会上那些话,分明就是冲着哥你和棒梗来的!
我找他去!”
“回来!”
傻柱一把拉住妹妹,脸色阴沉,“找他干嘛?
打架?
你打得过他还是我打得过他?
人家是厂长司机!
动他一下试试?
再说了,他那些话,哪句说错了?
棒梗是不是偷鸡了?
我是不是说不清鸡的来源?
他只是在分析,没直接指认。
咱们不占理,闹起来更难看。”
傻柱虽然浑,但这点利害关系还是能掂量清楚的。
苏辰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,看似无害,可一不小心就能被他身上的刺扎一下,偏偏你还抓不住他太大的把柄。
这种憋闷感,比跟许大茂真刀真枪干一架还难受。
“那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何雨水不甘心。
“不算了还能咋的?”
傻柱没好气道,“钱都赔了,会也开了。
以后都给我记住了,尤其是你,棒梗!”
他指着棒梗,声色俱厉,“手给我干净点!
再让我知道你偷鸡摸狗,不用别人,我第一个打折你的腿!
听见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