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声音到底低了下去,她也知道傻柱现在是她们家最大的“粮仓”,不能真得罪狠了。
何雨水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对哥哥那点“英雄救美”的举动更觉得不值,也对贾家这一摊子事更加厌烦。
她拉了拉傻柱的胳膊:“哥,少说两句吧。
我回屋了。”
傻柱看着里屋那抖动的被子,又看看一脸蛮横的贾张氏和眼神阴郁的棒梗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烦躁。
他摆摆手,对贾张氏道:“行了,这事到此为止。
往后……往后再说吧。”
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先这么着。
报仇?
找苏辰报仇?
他现在想想苏辰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心里就有点发怵。
那小子,邪性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但眼神里的怨毒丝毫不减。
这事,在她这儿,没完。
……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驱散了雾气,金灿灿地洒进后院。
苏辰那间小屋的门依旧关着,但旁边于海棠暂住的那间小屋里,已经有了动静。
于海棠已经起来了,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方方正正,像部队里那样。
她又看了看旁边苏辰那屋紧闭的门,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昨晚虽然一开始害怕,后来又被苏辰“调戏”,但睡在同一个屋檐下,哪怕隔着距离,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和归属感。
这不是在拥挤嘈杂的厂宿舍,也不是在姐姐家做客的感觉。
这是一种“家”的雏形。
虽然屋子破,家具旧,可有一个让她心动、觉得可靠的男人,有了一顿热气腾腾、有肉吃的晚饭,有了一种被接纳和规划未来的踏实感。
苏辰也许不像她曾经幻想过的文艺青年那样浪漫,但他务实,有能力,有主见,关键是对她好。
在这个年代,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安心的呢?
“非他不嫁了。”
于海棠对着朦胧的玻璃窗,映出自己泛红却坚定的脸庞,心里默默地想。
早点结婚,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家,给他生个孩子,最好是个大胖小子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