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领导开车就是不一样,得起早贪黑,责任也重。”
一大妈顺着话头说,眼睛在苏辰身上扫了扫,又往他身后通往后院的方向瞟了瞟,状似无意地问:“海棠那丫头,也这么早走了?
你们这……处得还挺好?”
来了。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,脸上却适当地露出一丝无奈和坦诚:“嗨,一大妈,您可别误会。
于海棠同志就是暂时在我那儿借住几天,厂里宿舍不太方便。
我们就是同事,互相帮衬。
这不怕人说闲话,我还特意把隔壁那屋收拾出来了,分开住。
规矩我懂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想起什么,又像是随口一提,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点“年轻人不懂节省”的自嘲:“就是这丫头,有点馋嘴。
昨儿非缠着我又买了点肉,说是改善伙食。
好几斤呢,就放屋里了。
我得赶紧走了,一大妈您忙。”
说完,他冲一大妈点点头,也不等她再问,迈着稳健的步伐就朝前院走去,留下一个匆忙而挺拔的背影。
一大妈端着盆,愣在原地,消化着苏辰刚才那番“信息量巨大”的话。
借住?
分开住?
好几斤肉放屋里?
苏辰要出远门接领导?
这些信息像小鱼儿一样在她脑子里窜来窜去,迅速组合、发酵。
尤其是“好几斤肉”和“苏辰要出门大半天”这两个信息,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的注意力。
她几乎能想象,这话要是传到某些人耳朵里,会激起怎样的涟漪。
“好几斤肉啊……这苏辰,真是不会过日子,年轻人就是手松。”
一大妈嘴里念叨着,眼神却闪烁着某种光芒,加快速度接完水,端着盆就往回走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得赶紧把衣服泡上,然后去前院找老阎家的,或者中院找别家媳妇聊聊这事儿。
苏辰和于海棠到底啥关系?
他屋里真放了好几斤肉?
这消息,够唠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