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破衣服、烂被褥,在她眼里也是宝贵的家当。
“搜东西能不翻吗?
忍着点!”
许大茂头也不回,没好气地怼了一句,动作反而更重了。
他早就看贾家不顺眼,尤其是看傻柱对秦淮茹那副舔狗样不爽,现在有机会,自然要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傻柱在门外看得火冒三丈,拳头捏得嘎巴响,要不是易中海死死拽着他,他早就冲进去揍许大茂了。
苏辰和于海棠这边,动作则相对细致。
他们检查了那个掉漆的柜子,里面除了几件打补丁的衣服,就是一些针头线脑、破布头,还有一个小铁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些分分毛毛的零钱,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五块。
炕上的被褥也被翻开检查,除了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棉花,空无一物。
桌子抽屉里更是空空如也。
秦家,真可谓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。
这也是秦淮茹常年挨饿,还要养一大家子的真实写照。
很快,明面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搜遍了。
除了那个不到五块钱的零钱盒,就是墙角放着的一个小瓦罐,里面装着大概两三斤棒子面,还有案板上用碗扣着的、小半碗晚上剩下的、已经没什么油星的青椒炒肉和一点西红柿汤底。
肉不多,但确实是肉。
“秦姐,这肉……”于海棠指着那点剩菜,看向门口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连忙解释:“这……这是柱子晚上从食堂带回来的,就一点,给孩子们……和我婆婆尝尝。”
她声音很低,带着难堪。
用傻柱带的剩菜来证明自家“有肉”,本身就透着心酸和尴尬。
傻柱立刻接口:“对!
是我给的!
怎么,我接济秦姐家,犯法啊?”
众人看向那点可怜的剩菜,再看看苏辰丢失的“好几斤新鲜五花肉和牛肉”,显然对不上。
这点剩菜,更像是晚上那顿“大餐”后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许大茂带着人已经把犄角旮旯都翻了一遍,连炕洞都掏了掏,地砖也挨个踩了踩。
他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露出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:“奇了怪了,没有啊?
沈师傅,你这屋里屋外,连耗子洞都快掏了,真没有啊。
是不是……真冤枉棒梗了?”
他这话声音不小,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