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状,下意识地伸手去扶。
秦淮茹就势一软,整个身子歪倒,恰好靠进了傻柱怀里。
一股混合着廉价肥皂和淡淡女人体香的气息涌入傻柱的鼻腔,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让他浑身一僵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“秦……秦姐……”傻柱声音都变了调,手臂僵在半空,抱也不是,不抱也不是,脸涨得通红。
秦淮茹伏在他怀里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压抑着哭泣,又像是在寻求依靠。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温热的气息喷在傻柱颈侧:“柱子……姐知道,这院里就你对姐好,对棒梗他们好……这次,姐真的没办法了……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不能看着他毁了啊……柱子,你帮帮姐,帮帮棒梗,行吗?
姐……姐不会忘了你的好……”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傻柱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愁苦、七分坚韧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全然的柔弱和恳求。
她的手,不知何时轻轻抓住了傻柱胸前的衣襟,指尖冰凉。
傻柱哪里受过这个?
他一个三十出头的光棍汉,心里惦记秦淮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平时接济、帮忙,不就是盼着能有这么一天吗?
此刻美人在怀,软语相求,又是他最无法拒绝的“秦姐”,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秦姐!
你别这么说!”
傻柱喉咙发干,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,“我帮!
我一定帮!
钱的事包在我身上!
八十块……不,一百块!
我想办法!
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出来!
棒梗就是我亲侄子,我不能不管!”
他紧紧搂住秦淮茹,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软和颤抖,一种“被需要”、“是顶梁柱”的豪情和虚荣感油然而生,完全忘记了这笔“巨款”对自己意味着什么,也选择性忽略了秦淮茹话语里那若有似无的、空洞的许诺。
秦淮茹靠在傻柱怀里,听着他铿锵有力的保证,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,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凉和算计。
目的达到了。
傻柱答应出钱了。
这就够了。
她并没有在傻柱怀里停留太久,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,便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冷静,只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柱子,姐……姐谢谢你了。
这份情,姐记在心里。
我……我去看看妈,跟她商量一下后面的事。
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今天……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