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再看傻柱瞬间变得失落和茫然的脸,转身走向里屋,去看“昏迷”的贾张氏。
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,怀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,心里却空落落的,刚才的激动和豪情迅速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和空虚。
好像……得到了什么承诺,又好像,什么都没抓住。
秦淮茹走进里屋,看着炕上闭目装死的贾张氏,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柔弱也消失了,只剩下疲惫和冰冷。
她低声对贾张氏说:“妈,别装了,人都走了。
钱,傻柱答应出了。”
贾张氏立刻睁开眼,眼里闪过一丝喜色,但随即又被肉疼取代:“真答应了?
八十块啊!
这傻柱……还算有点良心。
不过,苏辰那小子忒毒,明明二百二,非说三百二!
这不是坑人吗!”
“坑人也得认。”
秦淮茹面无表情,“棒梗在他手里攥着,钱也是从他家墙缝里搜出来的。
他说多少,就是多少。
现在只能先稳住傻柱,把钱凑齐还给苏辰,把棒梗的事尽量平息下去。
其他的……以后再说。”
她心里早已盘算清楚。
这笔钱,必须让傻柱出。
她自己那点工资,养活一家五口都紧巴巴,哪里还有余钱?
至于傻柱的钱……反正他乐意给,不用白不用。
至于许诺的“好处”?
那不过是吊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,看得到,吃不着。
至少在她彻底下定决心,或者找到更好的“依靠”之前,傻柱这头“驴”,还得继续拉磨。
……后院,苏辰屋里。
于海棠还沉浸在刚才全院大会的震撼和兴奋中,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:“苏辰,你太厉害了!
你怎么知道钱藏在墙缝里?
还有,你真要他们赔一百块啊?
他们能拿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