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什么,他没说,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。
邬青山深吸一口气,运转河息吐纳法。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流转,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。不能硬拼,九河司执法队不是好对付的。得想个办法。
女尸的魂魄确实在我这儿。他改变策略,但她很虚弱,经不起折腾。你们要是强行带走,她可能会魂飞魄散。
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。三个人似乎在用某种方式交流,邬青山能感觉到细微的能量波动。
你说她虚弱,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怎么证明?
锁魂咒虽然还在,但已经很淡了。邬青山说,你们应该能感应到。要是她状态好,咒文不会这么弱。
这是实话。苏青的魂魄确实不稳定,时强时弱。锁魂咒的光芒也确实比刚发现时暗淡了许多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年轻的声音不耐烦地说:吴长老,别跟他废话了。直接带走就是,我们自有办法稳住魂魄。
吴长老?邬青山记住了这个名字。九河司的长老级人物,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年轻人,吴长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劝诱,我们不是你的敌人。那女尸牵扯到很危险的东西,不是你一个人能应付的。交给我们,对大家都好。
邬青山冷笑:三十年前,你们也是这么跟我爷爷说的吧?结果呢?
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。黑暗中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。邬青山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。
你...你知道三十年前的事?年轻的声音有些吃惊。
知道的不多。邬青山说,但足够让我不信任你们。
吴长老叹了口气: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们了。
话音刚落,三道符纸突然亮起幽蓝的光芒,把屋子照得通明。邬青山这才看清三个人的样子:一个白发老者,应该是吴长老;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;还有一个蒙着面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三张符纸形成一个三角形法阵,把邬青山困在中间。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是要把人碾碎。
邬青山立刻运转河息吐纳法抵抗。同时手腕一抖,铜钱串散开,二十四枚铜钱飞向三个方向,每一枚都精准地打在符纸上。
叮叮当当一阵脆响,符纸的光芒暗淡了一些,但法阵还在。
有点本事。精壮汉子冷笑,可惜还不够。
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法阵的压力陡然增强,邬青山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桃木剑在手中嗡嗡作响,似乎也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不能这样下去。邬青山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桃木剑上。剑身顿时泛起红光,压力减轻了一些。
血祭?蒙面人第一次开口,声音嘶哑,你倒是舍得。
邬青山没理会,趁着压力减轻的瞬间,从袖袋中掏出黑狗血的小瓶,往地上一摔。腥臭的液体四溅,法阵的光芒又暗淡了几分。
够了!吴长老喝道,拿下他!
精壮汉子和蒙面人同时出手。精壮汉子掏出一把铜钱剑,直刺邬青山面门;蒙面人则甩出几根银针,封住邬青山的退路。
邬青山侧身躲过铜钱剑,桃木剑一挑,打飞了银针。但法阵的压力还在,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砰的一声,精壮汉子一脚踢在邬青山腰上。他踉跄几步,撞在墙上。还没站稳,蒙面人又到了面前,手掌带着风声拍向他的胸口。
邬青山勉强举剑格挡,但力道太大,桃木剑差点脱手。喉头一甜,一口血涌了上来。
最后机会,吴长老说,交出魂魄,饶你不死。
邬青山抹去嘴角的血,突然笑了:你们真以为能带走她?
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张黄符纸。这不是普通的符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,正是苏青胸口那个锁魂咒的复制品。
你要干什么?吴长老脸色一变。
锁魂咒有个特性,邬青山说,如果强行剥离,会反噬施法者。你们应该知道吧?
三个人都愣住了。显然,他们知道这个特性。
我可以主动解除契约,邬青山继续说,但后果你们清楚。魂魄会瞬间消散,锁魂咒的反噬会指向
(第37章结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