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该不会是忘了给我准备新手礼包了？”
系统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新手礼包开启中……开启成功。恭喜宿主获得八极拳精通，强身健体丸一颗，巨力丸一颗。另，恭喜宿主获得本系统终极大奖——PY星系最新款歼星舰全套图纸。”
陈少峰低头。
手心里躺着一颗黑色药丸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U盘。
他盯着这两样东西，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“系统，你觉得我一个地球人，拿这图纸能造出歼星舰？”
“宿主别小看这款战舰，我另一个宿主就靠它在PY星系大杀四方——”
“你快拉倒吧。”陈少峰打断它，“我这就是个四合院世界，你给我换点实际的。”
系统那边安静了一会，像是在强忍什么。
“鉴于宿主抵触情绪过于强烈，补偿奖励一项——隐身术。心底默念隐身，十米以内身形隐去，心念一动解除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陈少峰把强身健体丸塞进嘴里，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等等，巨力丸呢？你说新手礼包里有一颗。”
“之前不就被宿主自己吃了吗？要不然挨揍的就是宿主你。”
陈少峰闭上嘴。
说得对，无话可说。
系统接着开口，语气难得平稳，“宿主若无其他问题，本系统暂时离开。签到和空间会自行运行，不影响使用。另外——以后没事别找本系统。有事，请宿主自行承担。”
“行，走吧。”陈少峰摆摆手，“有你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有你是踏马我的晦气。这破世界屁大点，老子不如去辅佐PY星系的雄主——”
声音就断了。
真特么走了！！
陈少峰在空间里站了一会，四下安静，只有河水在动。
他捏着U盘比划了两下，冲水面比了个打水漂的姿势，最后还是没舍得。
歼星舰图纸……说不定过几十年国家的科研人员能用上。兔子都已经在月球背面烫外星人了，万一呢？
丢进静止空间，不再管。
他用意念把那麻袋土豆切吧切吧全埋进地里，麦种跟着一道，育苗这种细活他不会，就这么糊弄进去了。空间成长速度拨到最大，出来。
回到现实，炕还是热的。
陈少峰坐起来，随手挥了一拳。
破空声。
“八极拳，名不虚传。”
他又打了几下，这才躺回去睡觉，睡得很踏实。
-
贾家这一夜没人睡着。
贾张氏裹着被子蹲在门口，死活不肯进屋。屋里老贾的遗像她叫贾东旭收了，可陈少峰那句话还在耳朵里绕——总觉得屋里阴气往外冒。
冻死她都不想进去。
贾东旭劝了半天，劝不动，他自己也怵。
“娘，你要不明天去找王神婆来瞧瞧？”
贾张氏眼珠子四下转了转，“就这么办，你提醒我明天早点去。”
“行，不过娘你小心点，国家对这个很忌讳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秦淮如哄睡了棒梗和小当，出来拽住贾东旭胳膊，“东旭，咱爹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贾东旭声音压低，“你还嫌不够乱？”
秦淮如张了张嘴，没出声，低下头。
后半夜，贾张氏到底被冻透了，挪进屋，上了床，眼睛睁着盯房顶，直到天光从窗缝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