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下得真是时候。
若是在外面强行掳人,北齐暗探的底子不好对付,还会惊动巡城司。
强行带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现在,她只能求我。
司理理抬起头。
视线聚焦在纪子长身上的青灰色衣服上。
太监服。
宫里的人。
太监没有男人的能力,最安全。
只要度过今晚,就能活下去。
“公公……救我。”
她伸手抓住纪子长的衣角。
“带我离开这里,必有重谢。”
纪子长蹲下身。
手指挑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这女人平时高高在上,现在却毫无防备地趴在一个男人脚下。
“重谢?咱家在宫里什么没见过。”
纪子长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。
“外头都是官爷的眼线,咱家带你出去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欲擒故纵。
直接答应反而会引起她的警觉。
司理理的呼吸越发粗重。
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
“你要什么……我都给……”
她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很软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半抱着司理理,推开采购间的后门。
醉仙居的后院很大。
最西侧有一排废弃的旧厢房。
平时没人来。
纪子长踢开最里面一间房门。
将司理理扔在铺满灰尘的木板床上。
“热……”
她呢喃着。
朝纪子长伸出手。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“司姑娘,咱家今天就做回好人。”
司理理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她只想要凉快的东西。
司理理的动作僵住了。
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大。
怎么可能是太监?
南庆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种怪物?
恐惧短暂地压过了药力。
她往床角缩去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现在才发现,晚了。”
纪子长按住她的双手。
压过头顶。
“北齐的暗探,流晶河的花魁。”
“今天,就在这破屋子里,给咱家度一个成人礼。”
纪子长不再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