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理理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陈萍萍。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阴毒老人。整个北齐谍报司对这个名字都讳莫如深。落在他手里的北齐探子,没有一个能保住全尸。
最惨的那个,被剥了皮做成人偶,挂在监察院的地牢里,据说心脏还跳了三天。
“第二条。”
纪子长蹲下来。手指挑开盖在她脸上的黑布。
“做我的人。从今天起,只听我一个人的话。我让你往东,你不准往西。我让你跪下,你不准站着。”
他的拇指抵在司理理的下巴上,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。
“怎么选?”
司理理盯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。
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“杀了我。”
三个字。干脆利落。
“你不敢把我交给监察院。交出去,你自己也得暴露。一个假太监混进皇宫,这是诛九族的死罪。”
她甚至扯出一个笑。惨白的脸上,那个笑容带着赴死的决绝。
“你也不敢留我。留着我就是留着一个随时会咬你的毒蛇。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杀我灭口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纪子长歪了歪头。
这女人脑子转得确实快。中了红粉骷髅、被封了六处大穴、三个手下死在面前,还能在几个呼吸之间分析出这么多。
北齐谍报司能把她安插在京都三年,不是没有道理。
可惜,她漏算了一样东西。
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。不知道对纪子长来说,她的价值远比一具尸体大得多。
一个极品评级的暴击对象,千倍返还的奖励池。
杀了?暴殄天物。
纪子长站起身。
“司姑娘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弯腰,一把拽住司理理的脚踝,把她往胡同深处拖。
青石板粗糙的表面磨着她后背的衣料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我不需要你愿意。”
胡同尽头是一面死墙。两侧院墙高耸,顶上插满碎瓷片。没有窗户,没有门。
一个完美的死角。
纪子长把司理理靠墙放好。解开腰带。
司理理看清了那个东西。
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——刚才在废弃厢房里被摧毁的痛觉和那种超出认知的充实感,同时从神经末梢涌了上来。
封住大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红粉骷髅残留的药力,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再次被激活。
“不……”
纪子长掐住她的腰。
把她翻了个面。
面朝粗粝的砖墙。
“司姑娘说要重谢咱家。咱家今天就把这个谢,收齐了。”
司理理的尖叫被一只手堵了回去。
身体在背叛她。
纪子长俯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根。
“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纪子长的东西。”
司理理的脊背猛地弓起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