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弗利维教授的称赞,瑞迪连忙摆手,谦逊地回应道:“其实我差得还远呢,在变形魔法上,顶多也就刚摸到入门的门槛罢了。”
弗利维却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感慨:“话虽如此,可你才十一岁,而且成长环境……实在特殊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温和,“你的样貌早已让全校师生印象深刻,不少教授甚至专门翻阅过你的档案副本——出于好奇,也出于关心。”
他接着说道:“你在麻瓜世界长大,自幼失去双亲,在孤儿院生活到入学年龄。这意味着,在此之前,你从未接触过任何魔法世界的事物。可即便如此,你竟能靠自学掌握变形术,还达到这般水准——这已经远远超出同龄人的水平,哪怕是我,也不得不为之惊叹。”
说着,弗利维忽然调皮地朝瑞迪眨了眨眼:“拉文克劳因你这番精彩表现,必须加一分!虽然我不是你们的变形课老师,但我想,米勒娃要是亲眼见到,也绝不会吝啬这一分的。”
这话让瑞迪一时语塞——无论附和还是推辞,似乎都不太妥当。他只好巧妙转移话题,问道:“那今天这节魔咒课,是要教漂浮咒吗?”
一提到即将开始的课程内容,弗利维顿时来了兴致,眼中闪过一丝试探的光芒:“既然你连变形术都能自学成这样,想必漂浮咒也早已掌握了?不如展示一下?”
在他看来,若一个学生能掌握复杂的变形魔法,却连最基础的漂浮咒都不会,那未免太过偏科。而瑞迪显然并非如此——他随即流畅地施展了漂浮咒,动作娴熟,咒语清晰,效果稳定。
弗利维见状,又追问道:“那你最多能让多大、多重的东西漂浮起来?”
瑞迪略显茫然地摇头:“没试过,所以不太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“这倒不奇怪,”弗利维点头表示理解,“很少有人会专门测试漂浮咒的承载上限。一方面合适的测试物不好找,另一方面,这个咒语的效果本就受魔力状态、情绪、环境等多种因素影响,很难有统一标准。”
他随即从讲台上的一堆羽毛中抽出一根,解释道:“这是待会儿上课要用的教材。”但他并未让瑞迪直接对普通羽毛施法,而是先低声念了几段晦涩的咒语,施加在羽毛之上。整个过程毫无异象,瑞迪完全看不出那些咒语的具体作用。
“现在,请你再对它使用一次漂浮咒。”弗利维示意道。
瑞迪依言举起魔杖,配合手势,清晰念出:“羽加迪姆·勒维奥撒!”
羽毛缓缓离桌,却只升至几厘米高便戛然而止,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,再也无法上升分毫。
瑞迪怔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而弗利维则再度睁大双眼,心中震惊更甚——他刚才施加的那些辅助咒语,本是按三四年级学生的水平设定的测试强度,用以评估施咒者对漂浮咒的理解深度与控制精度。可瑞迪的表现,竟远超预期。
“这……已经不是三四年级能达到的程度了,”弗利维喃喃道,“至少是五六年级的水准。我先前或许还是低估了你。”
他忍不住追问:“能说说看吗?你在入学前是怎么练习这个咒语的?”
瑞迪下意识瞥了一眼脑海中的技能面板——昨晚练习时,漂浮咒已从10级升至11级,经验条几乎填满。但这些细节自然不能如实相告。他只能含糊答道:“就是照着书上的说明,一遍遍对着不同的东西练习而已。”
弗利维听后,眼中赞许更浓:“看来你在魔咒方面同样天赋卓绝。”
两人随后继续交谈,说是交流,实则多是弗利维在耐心指点。令瑞迪意外的是,当他再次查看技能面板时,发现漂浮咒的经验值竟凭空暴涨了80点!加上昨晚练习所得的6点,总经验已达86点,距离下一级仅一步之遥。
他这才恍然:原来不只是自己练习能积累经验,接受高阶巫师的指导,同样能触发系统反馈。毕竟,技能面板本质上只是对他自身能力的数据化呈现;只要他通过学习真正获得了知识或理解,系统便会如实反映。
这一发现令他心头一震——过去他一直依赖简化系统自动升级带来的“知识灌输”,几乎不再主动听课或阅读,因此从未意识到“被教导”也能提升技能经验。
此刻,他双眼发亮,正欲趁机向弗利维请教更多问题,教室的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群新生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,显然上课时间已到。
瑞迪只得遗憾地轻叹一声,向教授微微颔首致意,随后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