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永顺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收回了手,选择相信儿子。
这时,闫埠贵见叶家没动静,以为他们想蒙混过去,立刻尖着嗓子道:“叶永顺,你们家捐多少啊?
不会也想学某些人,只捐个五毛一块糊弄事吧?
你们家现在可是双职工了,小辰也上班了,条件在院里算好的了!”
刘海中也看了过来,挺着肚子,摆出二大爷的架子:“是啊,永顺,你们家是该多出点力。
东旭以前在厂里,跟你也是一个车间的吧?”
苏辰上前半步,将父母挡在身后,看着闫埠贵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三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
您自己捐了五毛钱,怎么有脸要求别人多捐?
合着您这‘三大爷’的身份,就值五毛钱?
那您这管事大爷,当得可真够廉价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闫埠贵被噎得面红耳赤,指着苏辰,“苏辰!
你怎么说话呢!
我家人口多,负担重,能拿出五毛已经不错了!
你们家……”“我们家怎么样,用不着您操心。”
苏辰打断他,目光转向刘海中,“二大爷,您说得对,贾东旭以前是跟我爸一个车间。
可那又怎么样?
他是违规操作受的伤,厂里自有规定处理。
您要是觉得邻里情分重,您怎么不学一大爷,捐个二三十?
您可是六级锻工,工资不低吧?
一大爷捐三十,您捐个二十五,不过分吧?”
“我……”刘海中没想到苏辰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一时语塞。
捐二十五?
杀了他吧!
许大茂在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,立刻帮腔:“对啊,二大爷!
您可是领导,得以身作则啊!
不能光说不练!
还有三大爷,您这五毛钱,确实寒碜了点!
要不您再加点?”
刘海中和闫埠贵的脸顿时黑得像锅底。
易中海也十分诧异地看着苏辰。
在他的印象里,苏辰这个孩子,向来老实木讷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在院里大会上从来都是缩在父母身后,一声不吭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居然敢当众顶撞两位大爷,还如此牙尖嘴利?
他感觉苏辰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他皱眉,沉声打圆场: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
老刘和老闫家里确实有困难,大家要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