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，琪亚娜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干净了……妈妈！”
琪亚娜嗷一嗓子，直接就想哭。
还真成功启动了新的泪腺系统。
只是控制不太稳。
眼泪不是流，是喷。
像小型喷泉一样哗啦啦往外冲。
“你不是没有妈妈吗？”
03号一句话直接插刀。
“哦对……那老爸——啊！！”
琪亚娜条件反射想换个对象喊。
可刚喊两声，她又猛地反应过来，自己那个老爸，好像也没啥实际作用。
小时候甚至还是她照顾对方更多。
她努力回忆了一下。
然后悲伤地得出一个结论。
好像……喊老爸也不一定有用。
有用个屁。
要是真有用，她能被未来邪神半路埋伏，变成现在这种丢了妹妹又丢了屁眼的状态？
中间还体验了一把粑粑泥穿越下水道的快乐人生。
“唉……”
“算了……”
“都算了……”
少女脸上慢慢浮出一种很不符合年龄的沧桑。
她甚至下意识把自己脸部皮肤做旧，整张脸灰白下来，还捏出了几道衰老褶子。
很明显，现在的琪亚娜已经越来越会把这副未来人身体，当成表情包打印机用了。
03号闭上眼，不太想看。
‘这么优秀的身体，为什么只能被拿来干这种事？’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同类从“人类”下调到了“半元谋人”分类。
直接叫“类人”比较合适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没有名字吗？”
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后，琪亚娜总算想起，自己好像从对方传来的记忆里瞄到过一点信息。
很碎，很重，还带着一股要和什么东西拼命的味道。
她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只记得眼前这家伙代号叫03号。
琪亚娜莫名有点唏嘘。
‘太惨了。’
‘这不就是未来人的工具编号吗？’
‘跟实验品克隆人也没差多少。’
她忽然觉得，十三万年后的未来真是没救了。
“人类意识的底层，是疯狂和混乱。”
“如果放弃整体编号这种自我锚定，人类就会不断寻求背叛。”
“最终走向群体层面的失控与灭亡。”
03号开始一本正经讲课。
“像你们这种松散的智慧群体，和草原野狼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你不如跟我一起，改用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