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见过这种情况。
那些恶灵竟然会主动放弃已经盯上的猎物？
“我说，你真不打算动一下吗？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已经绿灯了。”
四谷见子猛地一软。
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抽掉了。
要不是上杉澄眼疾手快扶了一把，她怕是能直接跪下去给他磕一个。
“你……”
四谷见子抬头，看着他，眼神乱得不行。
“你能看见吗？”
她又一次问出了这句话。
带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。
十分钟后。
街边的M记里。
四谷见子捧着一杯可乐，小口小口抿着，掌心都还有点发凉。
她看上去还是没完全从刚才那场惊吓里缓过来。
坐在对面的上杉澄已经掏出手机，神情平静地刷起帖子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那个……你刚刚看见了吗？”
四谷见子把可乐放下，手指压着杯壁。
“那些东西……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又忍不住扫了一眼店里。
奇怪的是，以往这种快餐店多少也会有几只恶灵晃着。
可今晚，一只都没有。
这让她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。
不管上杉澄本人清不清楚，他身上一定有某种让恶灵避着走的东西。
“抱歉。”
上杉澄叹了口气，终于把手机扣下。
“我确实没看见你说的那些……不过如果我猜得没错，你说的应该是灵体一类的东西，对吧？”
噤声书局坐落在布兰库格岛上。
那里同样飘着不少灵体。
有些甚至会直接占住房间，对闯进去的人一视同仁地表现出敌意。
那些灵体，他作为书管是看得见的。
可刚才在现实里，他叫住四谷见子的时候，她只是站在红灯前，像是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踏出去。
所以他才不得不开口提醒。
“是……是的，就是灵体。”
四谷见子眼圈又有点红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，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为什么你会看不到呢……明明连我都能看见它们啊……”
她说到“它们”时，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很多，像是光把那个词说出来都会招来什么。
上杉澄看着她，确认了她没有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