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他不是打算无偿当烂好人。
虽说四谷见子确实挺耐看的。
可真正让他在意的，是另一个问题。
除了对这个世界存在灵体本身的好奇，他还想验证一个想法。
如果比企谷提供的“协助”，能在另一个世界的噤声书局里产生反馈。
那么——
上杉澄朝四谷见子伸出手。
“接受吗？”
“我帮你，你帮我。”
“诶？我……我吗？”
四谷见子愣住了。
“我能帮到上杉同学什么？”
她是真的意外。
上杉澄明明一点都不怕那些恶灵，可却提出了这种交换条件。
“你只要回答，接不接受。”
上杉澄没有多解释。
如果他的猜测没错，那接下来一切都会有答案。
“要！”
四谷见子几乎是立刻伸手。
“只要上杉同学的要求不过分，我能做到的，我都会尽量帮你！”
她的手握上来时，还有点凉。
【四谷见子的协助】：你知道的，有时候看得太清楚，本身就是一种折磨。（2灯1冬）
上杉澄视野边缘，立刻弹出一条信息。
此时已经入夜。
在噤声书局里，和游戏里一样的规则仍然限制着他与协助者的交流。
但现在，情况又不完全一样。
“放松一点。”
上杉澄看着她，语气放缓。
“等会儿可能会有点奇怪的感觉，别太激动。”
他调动起自己的明识。
那份带着淡淡辉光的魂质，顺着交握的手，流向四谷见子。
以自己的魂质去强化协助者。
这本来就是书管最基础的能力之一。
“诶诶……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四谷见子只觉得眼前一晃。
那感觉很难形容。
像是一个高度近视的人，突然摘下厚厚的眼镜，世界一下清楚得吓人。
她很快就意识到，变化的不只是视力。
思考速度。
感知敏锐度。
全都在一口气往上拉。
她甚至能清楚听见角落那桌路人的聊天内容。
他们正在聊一款最近新出的游戏，连语气里的兴奋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……这是？！”
她刚惊呼出半句，就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还记得上杉澄说过，别激动。
于是她只能睁大眼睛，用一种几乎接近崇拜的视线看着他。
这能力，比她想象里那些所谓“大师”靠谱太多了。
因为她现在是实打实亲身体会到了。
“我也不确定，这东西到底能帮你多少。”
上杉澄松开手，把笔记本扯下一页，写下自己的号码递过去。
“有问题的话，随时打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