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过神，他才突然觉得这地方不对。
二楼大厅本来应该是一块相对开阔的区域。
可现在，却横七竖八塞满了办公桌和拆下来的椅子。
“这些椅子……”
“我记得刚才不是放在那些房间里的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。”
“这大概，就是接近真相的线索之一了。”
“藏在这地方的，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上杉澄没有立刻解释。
他只是把包放到一张还算完整的办公桌上。
然后拿出喷漆，对着大厅尽头那面最大的墙开始作画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里也不是给你搞街头艺术的地方吧。”
“而且你这样一点都不透底，真的很让人想揍你啊……”
比企谷只觉得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。
上杉澄这种“我知道但我就先不说”的语气，真挺欠打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边弄边和你讲。”
“你应该也知道，这栋楼以前的大概背景吧？”
“那不就是我昨晚查完发给你们的那些资料吗？”
“这楼是二十多年前建好的。”
“四五年前开始，有一家新公司搬了进来，据说从那以后就带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再之后，这楼里就不断出事。”
“最后一直撑到去年，那家公司也破产了，整栋楼就彻底荒了。”
“难道真是那家公司把什么邪门玩意儿带进来了？”
比企谷一边回忆一边说。
这栋楼原本其实算是综合商业楼。
位置不算最顶级，但也绝不差。
最后会沦落成这种荒废样，和那些吓人的流言脱不了关系。
“不。”
“不是带进来的。”
“只是碰巧而已。”
“很不幸的碰巧。”
“他们碰巧搬进来，碰巧做了装修，碰巧又动了一些不该动的东西。”
上杉澄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遗憾，听得比企谷背后发凉。
“你说的碰巧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所以问题到底在这栋楼，还是在那家公司？”
“原本，两边都没问题。”
“你听说过风水吗？”
说到“风水”两个字时，上杉澄特意用了中文。
“风……水……”
“你是说那种玄学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