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毛?丸子头?”
上杉澄手里还拿着书。
教室外雨声连绵不绝,空气潮潮的。
两个男生一前一后,看着那边围成一圈聊天的人,随意搭着话。
“就是那个站在旁边,想插话又不太敢插的那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也不算证据,纯属直觉吧。”
“她上次来侍奉部,说想学做饼干,送给某个人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……”
“那个人是你?”
“不。”
“准确点说,好像是你。”
“但我也搞不懂,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。”
“总感觉有件事漏掉了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”
比企谷一边说,一边用指节敲了敲脑门。
那边男生女生聊得热闹。
越发显得杵在旁边的由比滨有点可怜兮兮。
“我想想啊。”
“咱们开学那天……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咱俩是怎么认识的?”
上杉澄忽然像想起了什么。
那天,是他转学进统合的第一天。
“哦……”
“等等,不会吧,这么巧?!”
比企谷的死鱼眼都差点维持不住了。
他看看上杉澄,又看看由比滨,赶紧在对方发现之前把视线收回来。
“我记得当时,是你一把把我甩回去,然后自己冲出去把狗救下来的……”
比企谷叹了口气。
换成他自己上,八成就得和那辆车来个亲密接触。
可上杉澄那家伙,却能一边拎起狗,一边还顺带躲开车,动作利落得离谱。
“啊。”
“我当时还在想,统合这片附近是不是流浪动物管理太烂了。”
“结果低头一看,那狗脖子上项圈都还在。”
上杉澄也叹气。
“我那会儿心里想的是——”
“连狗都牵不住的话,还是别养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然后气氛顿时变得更尴尬了。
“这节课上完,你去你的部活。”
“我就先润了。”
上杉澄开始收拾东西。
动作熟练得仿佛久经沙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