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那时,她又刚好正和李寻欢闹别扭。”
周明一边说,一边露出一种“我很懂”的表情。
“说白了,就是闹情绪。”
“李寻欢那时候整天混江湖,结交一堆狐朋狗友,习武练刀,忙得没工夫陪她。”
“林诗音心里本来就不痛快,觉得都是这些江湖事把人带坏了。”
“所以她一气之下,干脆把《怜花宝鉴》给藏了起来,不让李寻欢知道。”
陆小凤听得一脸狐疑。
“这话我怎么从没听过?”
“你这不会是现场现编的吧?”
周明立刻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“我闲着没事编这个干嘛?”
“这都是真事。”
他一本正经继续往下胡扯。
“所以啊,林诗音手上既然拿过这本书,那练身手也好,学易容也好,都不奇怪。”
“《怜花宝鉴》里本来就有暗器法门。”
“她又跟李寻欢相熟那么多年,耳濡目染,总会知道一些飞刀上的技巧。”
“两边一凑,梅花盗那手漂亮又狠辣的暗器功夫,不就说得通了?”
陆小凤听得脑仁都疼。
“就算她能学,也不代表她一定会去当梅花盗吧?”
周明抬眼朝四周看了一圈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你在庄里也住几天了。”
“难道你没发现,兴云庄有不少地方都旧了、败了,墙皮都起了?”
“龙啸云名声听着响,表面光鲜,其实多半已经撑得很吃力了。”
“他爱结交朋友,爱摆排场,名声越大,花钱越狠。”
“这庄子落在他手里,经营得并不算好,八成早就入不敷出。”
“林诗音会这么做,很可能就是为了弄钱补这个家里的窟窿。”
陆小凤嘴角抽了抽。
这一套推论,离谱归离谱,却又偏偏有几分似是而非。
兴云庄确实有许多老旧破败之处。
龙啸云在江湖上,也确实一直以豪气干云闻名。
说白了,就是花钱大方,拿银子砸人情。
靠这种办法交朋友,名望当然涨得快。
可对家底来说,就未必是什么好事了。
陆小凤沉着脸又问了一句。
“照你这么说,如今满江湖都在传李寻欢是梅花盗,也是林诗音在背后搞鬼?”
周明摆摆手。
“那倒未必。”
“林诗音一个人,没这么大本事。”
“可龙啸云有啊。”
陆小凤眼神微微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