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名日本狗在爆炸中被气浪震得四分五裂。大火的热浪灼烧着每一个日本关东军士兵的身体,他们恨不得少生了一条腿,赶快逃离这场人间地狱……
“八嘎呀路,这帮绺子良心大大滴坏,这肯定是马国雄的诡计,多门中将,我请求派出第三飞行大队对马国雄进行军事打击?”
参谋长板垣大尉立马提刀待命,站好军姿等待着上司的答复。
“板垣君,是你说马国雄是一土匪头子出身,也是你说他没读过几天书,那他为什么能使用如此高明的计策,害得我堂堂一万皇军举步维艰。大日本皇军受到奇耻大辱,你滴应该怎么说?”
“多门中将,马国雄的确是泥腿子一个,他…他这明明就是疯子似的赌博,此人巧妙利用地势,趁我军大意之际挖陷阱引诱我军上当。这人实在令我极为头疼,我一定要砍下他的脑袋来见你。”
“战争的实质本来就是一场赌博,马国雄不愧是一个高明的赌徒。哟西,这人有点意思,令我刮目相看,传我命令马上收拢部队,大日本皇军绝不会善罢甘休?”
一旁默默无闻的张麻拐也沾沾自喜,心想:“堂堂的日本皇军也尝到了第一次失败,我张麻拐不是不想剿灭他马胡子,这人不仅指挥能力超群而且还一肚子坏水,原来日本鬼子遇到这种事也会束手无策。”
张麻拐不敢在多门三郎面前表现出暗自窃喜的表情,他立即安慰道。
“多门将军不必为此动怒,他马国雄虽一时半会得了便宜也没什么,我们当地有一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你们皇军个个英勇无敌,一定会扭转战争局面的。”
“传我命令,直属炮兵中队,第三飞行大队向马国雄阵地进行炮火覆盖,掩护阿部旅团向后撤退,皇军的威严不容侵犯,咱们改日再战。”
“嗨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马国雄一众在指挥部的作战室里,看到杜骅岽这群土匪用火烧日本兵的计策复施成功,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众军官跟随马司令起来到军事沙盘台前,等待着这一场激动人心的反击战。
马国雄放下嘴里的旱烟袋,然后一脸正气凛然地命令道:
“传我的命令,一一三团刘团长从西边进攻,宋团副的手枪营从南边进攻鬼子,我亲自率领特务营和大刀队迂回包抄,截断鬼子的退路。大家听明白没有?”
清一色的灰色军官们站直身躯,回敬一个军礼:
“是,咱们一定拿下鬼子的阵营……”
……
“冲啊,兄弟们;鬼子的末日到了,大家跟着马将军一起杀鬼子,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?”
西边战壕里冲出密密麻麻的灰色军装士兵。他们有的纵马跃下土山坡。
密密麻麻的人流手持马刀、身披大衣向日本兵奔去;捷克式、中正式、汉阳造等武器则一齐向日本鬼子射去。
在人山人海的追逐战中,打得鬼子慌不择路,丢盔弃甲,日本鬼子一个个要么被熊熊烈火给烧死,要么被来不及躲过的子弹一枪毙命……
“驾驾驾……”
“轰轰轰……”
“杀杀杀……”
日本轰炸机在高空俯视轰炸,一团团白烟从战壕里,桥梁上呈蘑菇形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