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三木据点监狱:
李福兴被电击酷刑电晕在电击椅上,只见他满嘴血牙,依然闭着双眼,嘴里不停地重复道:
“小日本鬼子,我操你祖宗,有本事杀了我?”
岛田井夫命令两个监狱官把犯人直接架到绞刑架上,接着两个鬼子扶起昏迷不醒的犯人,直接把李福兴锁在木桩上。
李福兴身上全是一道道血印,破衬衫全被鲜血浸湿了。他低着脑袋,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。
“岛田君,要不要用水把他浇醒。这人太顽固不化,兄弟们被他折腾个半死,我猜你一定套问不出什么问题,我看干脆把他……”
岛田井夫把食指放在嘴边,叫监狱官不要说话,然后一脸微笑地端详着昏迷不醒的犯人。
“哟西,你们怎能这样对待我们的朋友?八嘎,给我掌嘴二十下!大日本皇军就需要像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。”
“李先生是我请到这里来做客的,你滴竟敢滥用私刑,有损我大日本皇军的和平运动,快快滴掌嘴?”
一旁的监狱长一脸茫然,不得不执行自己长官的命令,立马怂着脑袋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啪啪”地抽得自己脸火辣辣的疼,整个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手指印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抽完二十下巴掌后,岛田大尉挥了挥手让监狱长出去。
“哟西,你滴下去吧,记得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,我要跟我们皇军的朋友好好闲谈。”
“嗨……”
监狱长等几个行刑人员走出牢房之后,岛田大尉身边的那位白大褂军医一直没有说话。
有人一直悄悄盯着昏迷的李福兴两个小时,这几人不知道又在他身上打什么坏主意。
两个小时后李福兴被伤口疼醒。他疼得连忙龇牙咧嘴。
“水,水……老子要喝水,狗日本…”
岛田井夫连忙从桌子上起身,舀了一瓢凉水端到犯人面前,然后一脸和气地说道:
“哦,我们的大英雄受苦了。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这样一位铮铮铁骨的英雄呢?在我们大日本皇军眼里,对天皇忠诚的人是该受到至高无上的尊敬的。”
岛田井夫无奈地摇摇头,继续感慨道:
“李先生,我刚才已经替你狠狠教训那群没眼水的人,这群废物,竟敢违背我的命令对你滥用私刑。八嘎,他们统统死啦死啦的。”
李福兴满脸血口子,牙关上还流着暗红的鲜血,抬起头,看到面前一位眉开眼笑的胖军官送过来一瓢清水。
连忙一口老血吐在岛田大佐的脸上:
“滚开日本狗,谁稀罕你的水,老子就是渴死也不喝你们这些杂种的东西。要杀要剐,爷要是吭一声,就不是堂堂的爷们。”
“八嘎,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旁边那位日本军官被震怒了,举起手中的军刀冲上来,就要杀死对方。
岛田井夫却不慌不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,擦了擦脸上的口水。
他的心理素质本就很强,知道现在要撬开犯人的嘴就必须坚持下去,若是这才进行到第一步就放弃了,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身为堂堂帝国军人的身份。
岛田井夫连忙转过脸来,一脸阴沉地望着自己的心腹,就要呵斥:
“晴川君,你太肆意妄为了,给我退下,千万不要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!”
岛田井夫连忙站起身来呵呵地大笑起来。他并不介意刚才对方的举动,依然侧着身背着手,小步轻盈地扬着头毫不谦虚地说道:
“哈哈,李少侠不想跟我们大日本皇军作朋友没关系。我在你们国家生活多年,喜欢当地的文化和书籍,特别是对明朝的文献有所了解。”
岛田鬼子在李福兴面前走来走去,也没在意李福兴有没有在听他的话,继续讲道:
“当我看到明朝皇帝处置犯人时,鄙人也觉得这明朝的酷刑令人发指,其中的腰斩挖鼻挖眼更是令人瞠目结舌,没想到你们皇帝对待自己的手下如此残忍吧。”
“够了,别说啦,你们杀了我吧?”
“李先生,喽喽,现在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情报,我只想证明下你们古代的刑罚有多么残酷。”
见对方疼得不吱声,岛田继续款款而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