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苏家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林辰站在苏家大门口,手里攥着两枚青乌令,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第一枚在秦岭,找到了。第二枚在苏家,也找到了。但第三枚——
他掏出手机,给陈老打了个电话。
陈老,是我,林辰。
辰小子?这么晚了,什么事?
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。
谁?
赵永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?陈老的语气变了。
苏老爷子告诉我的。他说三十年前赵永年帮苏家调过风水,用邪术偷了别人的运势。而且,赵永年走之前在苏家留下了一枚青乌令。
又沉默了几秒。
你明天来一趟。陈老说,当面聊。
第二天一早,林辰就赶到了陈老的古玩店。
店里没有客人,陈老坐在柜台后面泡茶,面前摊着好几本线装古籍。
坐。陈老给他倒了杯茶,你说的赵永年,我知道。
他是谁?
陈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叹了口气。
赵永年,三十年前是你爷爷的外门弟子。
林辰愣住了。
外门弟子?青乌派的?
对。陈老翻了一本古籍,你爷爷当年的记载里写得清清楚楚。赵永年是散修出身,二十几岁投奔青乌派,你爷爷看他根骨不错,收了他。但他……
陈老摇了摇头。
贪心太重。
什么意思?
正宗的风水术,讲究顺势而为、趋吉避凶。来钱确实慢,而且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。赵永年在青乌派待了三年,学会了基础的风水理气,但他嫌赚得太少。
陈老翻开另一本古籍,指着一处文字给林辰看。
后来玄阴阁的人找到了他。许了他大价钱,教他邪术。赵永年就——叛了。
林辰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茶杯。
他叛出师门之后,把青乌派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玄阴阁。门派的秘术、阵法、暗桩的位置……全部泄露了。
所以我爷爷是被他出卖的?
陈老点了点头。
你爷爷后来被害,根源就在赵永年身上。玄阴阁知道了青乌派的所有底细,才有机会下手。
林辰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