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雄摆了摆手，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：大家过奖了，我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力——
我有异议。
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。
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整个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后看。
林辰站了起来。
赵天雄的笑容没有变，只是眼神冷了一些。
林小兄弟。赵天雄的声音很平稳，你有什么异议？
林辰没理他，径直朝主席台走了过去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穿过一排排圆桌，走到了台上。
上百双眼睛盯着他。
刘德明的脸色变了，下意识地往赵天雄身边靠了靠。
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了桌上。
五个木偶。
铜制的，巴掌大小，做工粗糙但狰狞。每个木偶的底座上都刻着名字——全都是苏家竞争对手的名字。
底下有人认出了这些东西，脸色微变。
这是五鬼运财用的铜人偶。林辰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三天前，我从苏家服装厂的地下室里挖出来的。五个木偶，刻着苏家竞争对手的名字。用邪术偷别人的气运，转给苏家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赵天雄。
赵会长，您能解释一下，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苏家的地下吗？
全场哗然。
底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，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赵天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刘德明急了，站起来喊：林辰！你胡说什么！这东西谁都能做，你凭什么说是赵会长——
林辰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冷。
刘先生，我还没说完。
全场又安静了。
五鬼运财，偷运他人运势。林辰说，这是风水术里最阴毒的手段之一。赵天雄，你身为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，用邪术害人……合适吗？